當然,魔琴老祖現在演奏的這首《亡魂引》對蕭飛逸幾兄弟產生不了什么作用了,畢竟這不是魔琴演奏出來,又沒有內力加持,殺傷效果比五老峰那次小得太多了。
和水妙蘭一樣,顏如玉也是哭得一塌糊涂,她搞不清為何明明知道魔琴老祖要贏,可是她卻還想哭。
當她看見很多人都流淚時,也干脆放飛自我,任憑淚水橫流,只是心里把魔琴老祖罵了個千百遍:“你個殺千刀的,怎么就這么沒心沒肺,讓你彈個琴而已,不是讓你要命的!”
就在這時,更加可怕的事又發生了!
魔琴老祖的琴聲從咒怨般的《亡魂引》突然又變成了殺伐鏗鏘的《十面埋伏》大殺曲!
琴聲高亢激昂中充滿了血腥暴力,仿佛有千軍萬馬在沖殺,兵戈相撞之聲響徹云霄!
琴聲里夾雜著戰鼓的咚咚聲,仿佛最后的大決戰拉開了序幕!
漸漸地,《十面埋伏》不但有戰鼓聲,廝殺聲,金鐵交鳴聲,還有兵器切入人體聲,士兵慘嚎聲……
可是在所有旋律里,恐怖的琴聲始終占據著主旋律,催人亢奮,讓人熱血沸騰,就像無數戰鼓被擂動,無數的號角被吹響,發出一往無前的進擊號令!
如果說《亡魂引》讓人一直壓抑堆積情緒,那么《十面埋伏》就是把這些情緒瞬間釋放出來,就像一座火山突然被引爆一樣。
如此一來,《十面埋伏》帶來的殺伐之力就像是從九天之上傾瀉而來,讓很多正在忍受痛苦的人突然仰天發出長嘯,就像壓抑了千百萬年的行尸走肉突然被注入了邪靈,立刻變得狂躁不安起來!
北趙豹將軍曹少欽剛才和荀五比試時被重挫,一直心懷殺意,恨不能率領大軍直接踏平南楚,所以受《亡魂引》和《十面埋伏》影響第一個迷失了心智,暴露出原本的兇殘本性。
只見他怒目圓睜,目眥欲裂,如果還有頭發的話一定也是怒發沖冠,像個蠻荒巨獸一樣沖了出去,竟然直奔楚皇而去!
人影一閃,蕭飛逸擋在了楚皇面前,一伸手抓住了曹少欽的腰,之后借勢一送,曹少欽立刻飛過人群,直接摔到了安寧宮外。
“老祖住手!可以了!”蕭飛逸運用內力喊了一聲,算是驚醒了很多想要動手的人。
蕭飛逸一說話,錦緞內的各種聲音突然消失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錦緞一開,露出了里面的場景,一人,四琴,亂七八糟一堆碗碟,還是最初的樣子。
趙喆雖然沒哭,可是他臉色蒼白,汗水濕透衣衫,連講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手指魔琴老祖道:“你……你你你……你竟然使用術法!”
刀圣縮回手,看了看穆可罕道:“好霸道的琴聲!”
穆可罕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道:“的確!如果不是這位小友出手,曹將軍可能就鑄成大錯了!可怕!實在是太可怕了!”
楚皇似乎從夢魘中蘇醒過來,猛然間驚叫出聲道:“寡人……寡人剛才怎么流淚了?!這……這是怎么回事?!”
他抬頭一看,突然發現流淚的不止是他,太后、老王爺以及很多臣子都是淚流滿面,一個個萎靡不振,仿佛要上刑場一樣。
再看北趙使團也沒好到哪里去,琴圣秦伯牙還在痛哭流涕,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難道……難道這局我們南楚贏了?”
楚皇當然更在乎結果,就算沒搞清自己為啥會流淚的原因,可卻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比賽結果了。
國師穆可罕走到楚皇跟前深施一禮道:“楚皇陛下,這局……你們贏了!我……我沒想到南楚竟然會有如此琴道奇人,竟然能讓我北趙琴圣情難自已,痛哭不止,實在太讓我震驚了!這局我們輸得心服口服!”
楚皇笑中帶淚,連連道:“好!好!好!能下北趙一局,朕心已經很感安慰了!”
老王爺此時也清醒過來,來到魔琴老祖身邊左看右看,面帶恐懼地問道:“老祖,你剛才真的就是用這些東西演奏出來的?我怎么感覺有千軍萬馬在沖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