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就推出自行車,準備去小學看看房老師是不是還在學校
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張宇下意識的看向其中一個角落,看著地上一小塊兒黑色的“水跡”以及周圍明顯的滑痕,猜測剛才趙大爺就是在這兒滑倒的。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非常普通的印記,張宇的腦子卻有什么一閃而過
他往外走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后將自行車停到旁邊,自己則走到那處黑色的“水跡”旁邊,蹲下身子,湊到上方聞了聞,聞到一股有些熟悉的味道。
煤油
這是煤油的味道
單說起煤油,他可能想不到什么
但要是將煤油,灑在路上,滑倒,這幾個詞一聯系起來,張宇就突然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一件事兒。
他記得去年自己門口不遠處的一條小路上就出現過煤油,當時還滑倒了人。
后來知道那地上的痕跡是煤油之后,他還特意問了院兒里的人,結果對于小路上灑落的那些煤油,院里眾人全部都表示不知道。
因為這事兒也沒有造成什么影響,他也以為只是意外,也就不了了之了。
現在門口又出現了煤油,雖然兩者之前沒有什么相同之處,但張宇就是忍不住有些懷疑。
這究竟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不過,對于這一點,她現在也只是想一想,并沒有細究的意思。
就目前來說,接房老師最重要。
張宇騎上自行車,往小學那邊趕去。
不過,這件事兒到底被他記在了心里。
張宇來到小學門口,正好碰見一個男老師往外走,隨口問了一句,然后就從他口中得知房老師正在辦公室批改作業呢。
張宇說了聲謝謝,隨后就朝著辦公室走去。
原主當年就是在這個地方上的小學,這里的環境這么多年幾乎沒怎么變過,所以他輕而易舉就找到了房老師的辦公室。
隔著玻璃窗戶看著辦公室里那低頭批改著作業的房老師,看著對方臉上的不滿,張宇眼皮子突然跳了一下,隨即某些“悲慘”的回憶突然映入腦海。
在張宇的記憶中,別看房老師對院兒里的孩子很好,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緊著院兒里的孩子們,但是你要問院兒里的那些孩子他們最害怕誰,估摸著八成以上的孩子會說是房老師。
至于原因,說來也很好理解。
先不說身為老師,房老師天生就對院兒里的孩子們有一種威懾力。
就光提房老師的性子,他什么都好,平時對待孩子們更是再慈愛不過了,在他身邊孩子們很安心,仿佛犯了什么大錯,都能被原諒一樣。
但是唯獨一點,那就是學習。
對于他來說,不好好學習絕對是大忌。
對于私塾先生出身的他來說,學習態度必須要板正。
所以每逢面對學習時,房老師都會化身為兇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