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等洗碗的時候,賈家人就發現家里沒水了。
秦淮茹因為懷著孕,身上不太爽利,就不愿意再折騰了,賈東旭吃完飯之后,又躺回了床上,棒梗還小,也不可能讓他去提水,而讓賈張氏大老遠跑去胡同那邊的井窩里去提水那就更不可能了。
賈張氏本來還想催促秦淮茹去,但看兒媳婦兒臉色有些蒼白,不像是裝的,確實像是不舒服,擔心她肚子里的孫子,才沒強硬著讓她去,只是嘴里缺眠不得嘟囔了兩句“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一天到晚就屬你嬌貴,有魚湯喝還不舒服了”
秦淮茹扭過頭,就當沒有聽到婆婆的話。
賈張氏嘟囔了幾句,見沒有人理會她,反倒是引來了自家兒子的不滿,才心有不甘地閉了嘴。
端著一盆臟碗出了門,賈張氏一邊罵一邊打量四周,想著能不能“借”點兒水。
就在此時,她看到了公共水管下面的水桶,里面卻是滿滿一桶水。
賈張氏眼睛一亮,隨即東瞅西瞅了一圈之后,確定院兒里沒人,這才飛速跑到洗菜池那里。
把自家的碗洗干凈之后,看著還剩一半兒的水,賈張氏眼珠子轉了轉,然后扭頭回屋拎出自家的水桶,將另外半桶水全部倒在自家的水桶里,樂顛顛的回了自己家。
而此時的許大茂正在屋里和婁曉娥嘮嗑兒呢,說著說著,婁曉娥就想起了今天看到的棒梗抓魚的事兒。
她有些感嘆的說道“你以后可別再捉弄人家棒梗了,他還是個孩子,你跟他計較什么”
許大茂皺了皺鼻子,轉頭一臉疑惑的看向婁曉娥,不知道媳婦兒為什么會突然提起棒梗。
“你看我做什么我跟你說話呢,你有沒有聽見”婁曉娥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將手里的帕子往許大茂身上扔了過去。
許大茂一把抓過手帕,有些敷衍的回答道“聽到了,聽到了。”
只是許大茂卻不承認自己捉弄過棒梗,他抬頭看著媳婦兒,有些懷疑地說道“伱是不是聽誰說了啥”
婁曉娥的臉色變了一下,片刻之后,還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試圖躲過許大茂的視線,說道“沒我沒聽誰說過,就是看著賈嫂子挺不容易的,咱們幫不上什么忙,但也不能欺負人家。”
這話一出,許大茂瞬間從中抓住了重點,他用舌頭舔著牙根兒,好個賈家,這是占便宜沒夠,又跑來忽悠他媳婦兒了。
許大茂抬頭看著媳婦兒臉上的同情,不用猜,他都知道那秦淮茹說了什么,無外乎是賣慘博同情,也不知道她一天到晚哪來的那么多不容易。
跟那秦淮茹比起來,自家媳婦兒心眼兒肯定不夠,自己都說了不讓她跟賈家人走的太近,擔心被賈家算計了,這才幾天沒說,就被那秦淮茹給忽悠了。
許大茂沒有心思跟婁曉娥爭這個,畢竟跟她說也說不清楚,只是徒費力氣罷了,說不定他們夫妻倆吵起來,最后還會如了那秦淮茹的愿。
所以,許大茂只是一臉嚴肅地看著婁曉娥,開門見山地叮囑道“那賈家沒什么好人,你平時離他們遠點兒就對了。”
婁曉娥也不知道聽沒聽見,只是嗯了一聲,就低下頭支起了圍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