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坐在一邊,專注地傾聽著鄭大哥對陶老爺子言行舉止的剖析。
可是半天下來,張宇越聽越覺得迷惑,他覺得自己似乎并沒有從里面捕捉到什么暗示。
張宇不禁有些迷茫,轉頭望向還在那里興致勃勃講述著,仿佛發現寶藏般激動的鄭大哥,突然有些懷疑,究竟是自己的洞察力不夠,沒有看透這里面的人情世故亦或是鄭大哥因為過于急切,想多了
張宇張了張嘴,還是沒有忍心打破鄭大哥的妄想,說不定是自己不了解陶老爺子,所以才沒有發現那先暗示吧。
張宇試圖說服自己,不讓自己在鄭大哥最高興的時候潑冷水。
被鄭狗子逮著絮叨了半天,聽著他一句話來回反復說,張宇確實有些吃不消了,他揉了揉受折磨的耳朵,趕緊轉移話題。
而現階段,鄭狗子最關心的無疑就是他與那陶家大小姐的婚事兒,張宇想要轉移話題自然從關鍵點下手。
果然殺手锏就是好使,這招一出,鄭狗子立馬想不起來他未來岳父了。
張宇還沒等松口氣兒,很快就發現自己高興早了,鄭大哥他現在確實不像剛才那樣,恨不得拿著放大鏡將陶老爺子最近的一言一行弄得清清楚楚,但他又開始糾結起了要怎么與那陶家大小姐提結婚的事兒。
對此,同樣沒有什么經驗的張宇只能送給他幾個字“快刀斬亂麻,鄭大哥你與其在這里糾結,還不如親口去問一下陶小姐呢。”
“哎,噢,我這就去問。”鄭狗子一拍腦袋,像是被驚醒一樣,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張宇有些一言難盡,別人是一孕傻三年,鄭大哥這是一戀傻三年。
不過好不容易將人給忽悠走,張宇確實不想再將人喊回來折騰自己的。
不過鄭狗子這次辦事兒的速度卻著實驚到了張宇,不過一個小時,張宇剛將發面和好,然后在大鍋里燒了些溫水,又把面盆兒放進大鍋里讓它發酵,鄭狗子闖了進來。
這一次,他比剛才還要興奮,一進來就激動地說道“小宇,玉玲同意結婚了,她同意結婚了”
“真的”張宇有些驚訝,不過卻是真的為他開心。
陶家那邊一松口,接下來的事兒就順利了很多。
在外人眼中,鄭狗子這種小混混并不是什么值得托付的人,但是要論錢,他還真不缺。
不僅如此,他還相信自己未來能夠掙到更多的錢。
所以他就想給陶家大小姐一個盛大的婚禮,最好是讓每個人都知道他和陶家大小姐結婚了,希望得到大家的祝福
當然,這些人中絕對不能落下某個最近一直沒怎么冒頭的前夫,讓他知道,是他配不上陶小姐,讓他親眼見證自己與陶小姐的幸福生活。
陶玉玲雖然不知道鄭狗子的某些小私心,但想了一下,還是拒絕了他的提議。
她雖然想要一個隆重的婚禮,但是比之這個,她更希望陶家能夠安穩轉型。
作為對于政治十分敏感的人,從一些小細節中,陶玉玲已經隱約察覺到某種風雨欲來的信號。
陶玉玲能夠以一個女人之身,在連親生父親都不支持的情況下,就能掌握大半個陶家,擊垮一眾背后有各種勢力支持的養兄,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
“槍打出頭鳥”,“出頭的椽子先爛”一句又一句老話都告訴她,該低調就得低調,該蟄伏就蟄伏,永遠不要跟國家大勢逆著來。
所以相比較什么所謂的車水馬龍,高朋滿座,她更喜歡實惠一點兒的。
于是,陶家大小姐果斷拒絕鄭狗子的想法,決定按照現在的大勢,簡簡單單辦一場就行了。
鄭狗子聽完之后有些失望,但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只是郁悶了一會兒,也很快在張宇的安慰中重新支棱了起來。
張宇拍拍手,吸引了他的注意“簡單辦一場并不代表著就得敷衍,過程雖然簡單了,但是我們可以在其他的地方體現自己的心意,包子有餡兒不在褶上,過日子實惠最重要。”
“比如呢”鄭狗子直勾勾地看著張宇,期盼他多說一點。
“比如彩禮什么的。”說到這個時,張宇頓了一下,有些不確定鄭大哥現在究竟需要是彩禮還是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