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不可待的撥開那些簪子、戒指之類的東西,從一堆小飾品里面翻找出一枚與天外秘寶幾乎一般無二的珠子。
同樣的大小,只不過一個呈青碧之色一個呈深紫色。
杜昱將兩顆珠子放在手心認真觀察起來,他能感覺到它們在互相吸引。
一開始還只是發燙,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兩枚珠子竟然互相繞著旋轉起來,而且越轉越快。
只片刻功夫,兩枚珠子竟融為一體形成一個體積較大的寶珠,隨后便安靜下來。
杜昱觀察到神奇的變化卻不懂這是什么原理,索性將其一把抓起收入系統空間。
東西到手有的是時間研究沒必要急于一時,要知道他還在遺跡冒險的過程中呢。
想到這他索性把龍紋飛劍放回系統空間,取出陳戈的兵刃繼續玩角色扮演。
想要的東西如此輕松便得手,杜昱倒是打算到那主殿去看看,這處遺跡究竟隱藏著什么樣的秘密。
當然離開之前這貨沒忘記在這片建筑群搜索一番,只不過這里似乎是家眷居住之所,看到的東西都是生活用品沒有幾件與修煉有關。
杜昱并不失望,反而一身輕松的趕往主殿。
好巧不巧,當他回到主殿所在區域的時候正好撞見譚鶴和戚賦,雙方一見面氣氛立刻緊張起來。
“多謝二位幫忙,青木宗陳戈有禮了。”杜昱戲謔的說道。
“真不知青木宗何時有了陳兄弟這樣的高手,一舉暗算我們二人還真是有幾分本事,我倒是有點佩服了。”譚鶴說道。
“暗算難道不是你們二人偷襲于我么,堂堂仙羽宗年輕一代的大師兄竟然也能做出偷雞摸狗的事情,這句佩服應該由我來說才對。”杜昱譏諷道。
“巧言令色,既然暗算我等就要付出代價,我倒想見識一下青木宗的厲害之處。”譚鶴怒道。
說罷,不等戚賦表態揮劍就攻了上來。
杜昱不慌不忙揮舞陳戈遺留的寶劍以青木輪回經中的武技予以應對。
“叮叮叮”
一連串的劍刃撞擊聲響了起來。
譚鶴自詡仙羽宗年輕一代第一人連續出招卻沒有占得一絲便宜,心中逐漸冷靜下來,暗中傳音給戚賦要聯手對敵。
恰在此時,戚賦輕聲一笑,說道“譚兄你與青木宗的陳兄弟是宗門弟子之間的爭斗,我一個千罰城出身的散修就不參與了。”
譚鶴聽到之后差點吐了一口老血,心中暗罵千罰城的人果然信不過,都是極致的利己主義者。
只是杜昱極為棘手,讓他便是心中有火也無從發泄。
青木宗的戰斗風格就是這樣,穩扎穩打從不急功冒進,防御更是風雨不透幾無破綻。
譚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戚賦先他一步進入了主殿之中卻無計可施。
杜昱一臉笑容,不緊不慢的與他纏斗起來。
見招拆招不斷消耗對方的氣血和精力,同時還不忘時不時的嘴炮一番氣得譚鶴滿臉通紅。
“陳戈就此罷手如何你就不想去大殿尋寶么”譚鶴喝問道。
“哈哈哈,這架是伱想打就打想停就停的么,你想要進入大殿尋寶在下卻無所謂,有的時間陪你耗下去。”杜昱故意說道。
“我奈何不了你,難道你就能戰敗我么再打下去也是徒耗精力白白便宜戚賦那個家伙,何必如此呢”譚鶴說道。
杜昱面帶笑容,說道“那又如何之前打算偷襲不與你計較,方才一見面你又沖上來動手,真當小爺是泥捏的。”
“好,就算是我不對,但對你也沒造成任何損失何不就此和解呢”譚鶴急切說道。
“也不是不行,只是做錯事總要付出一點代價吧。”杜昱笑道。
譚鶴虛晃一劍倒飛出十余仗遠,隨后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玉簡丟了過來說道“這枚玉簡上記載了一門不錯的劍法,當時賠罪之物如何”
杜昱探手接過,看也不看丟入儲物戒指,隨后向后退了數十仗主動讓開一條路。
譚鶴冷哼一聲沉著臉疾速沖入主殿之中。
倒是杜昱,單手持劍踱著方步悠哉悠哉的走了過去,這貨心中清楚大殿里面尚有許多機關埋伏正缺個頂雷扛事的人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