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作為曾經與罰罪同行過一段時間的阿伽瑪號更清楚罰罪所擁有的力量。
“信號這方面的事情,我也沒有辦法。”
布雷克斯·弗拉準將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也是愛莫能助后,繼續說道。
“其實在布拉格事件發生前,查布羅就被選為了舉行會議的地點了。只是這個消息在少數人當中流傳。而在布拉格事件爆發后,查布羅方面順水推舟地將這個消息公之于眾,并且賦予了另外一個使命。”
“如何應對越來越頻繁的次元震危機嗎?”
夏亞的猜測讓布雷克斯·弗拉準將點了點頭。
“沒錯。所以,幽谷應該也來到了要做出抉擇的時候。而且,這個抉擇對于我們絕大多數人而言,并非是壞事。”
眾人一聽,紛紛交換眼色,大多數都是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實際上,在與罰罪同行過一段時間后,阿伽瑪號上的所有人對于罰罪的印象非常地深刻。
特別是將那頭次元獸千兆·亞蒙干掉的那場戰斗當中,在阿伽瑪號看來非常難纏的次元獸,卻能輕易地被罰罪解決。
說實話,要加入這樣的部隊,說不愿意那是假的。
只是,現在幽谷的絕大多數都是為了反抗提坦斯的暴政而加入的。
在實現這個目的之前,就算想要成為罰罪的一份子,恐怕也會有不少人猶豫。
這一點,布雷克斯·弗拉準將也是明白的。
所以,他才會在這個時候親自來到阿伽瑪號上,公開挑明了這個問題。
“諸位。現在按照原有的計劃,展開行動。事情到底會如何發展,而我們幽谷會走向何方,就期待我與夏亞上尉從查布羅回來后再說吧!”
“是!準將!”
眾人紛紛敬禮道。
“夏亞上尉,你留一下。”
“是!”
待眾人離開后,布雷克斯·弗拉準將朝著飯堂的一角示意了一下。
兩人一前一后走到那邊,相對而坐。
“夏亞上尉。我從雷比爾將軍那邊得到了一個消息。你的胞妹阿爾黛西亞·戴肯將會在會議上發表演講。不知道,你是否也有這個意愿?”
“發表演講嗎?”
夏亞一愣,似乎被布雷克斯·弗拉準將所道出的消息給驚訝了一下。
而后,他露出了一絲笑容。
“是嗎?不愧是阿爾黛西亞。”
“不過,準將,地球聯邦議會會允許兩位戴肯之子相繼登臺演講嗎?”
夏亞雖然沒有正面回復布雷克斯·弗拉準將的邀請,但實際上,夏亞已經將答案挑明了。
“如果你愿意,這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布雷克斯·弗拉準將卻不以為然。
“戴肯與扎比并不同。在你的胞妹阿爾黛西亞親手手刃了德金之后,戴肯之子對于聯邦議會而言,早已經是代表著反抗獨裁暴政的招牌了。”
“獨裁暴政嗎?”
說到這里,夏亞哪里還不明白布雷克斯·弗拉準將的意思。
阿爾黛西亞加入了罰罪,并且將會以現任慕佐領導者的身份在接下來的聯邦議會會議上發表演講,無疑就是代表著雷比爾以及提安姆所代表的派系向聯邦議會講話。
而在這個情況下,布雷克斯·弗拉準將邀請夏亞,同樣以戴肯之子的身份站在發表臺上講話,恐怕也是起了類似心思,希望夏亞能夠為幽谷站臺,甚至為今后幽谷加入罰罪,成為罰罪一員時,創造一些條件。
無數的思緒掠過間,夏亞雖有些不愿,但他卻答應了布雷克斯·弗拉準將的邀請。
“如此,我便嘗試一下吧!說實話,雖然是兄長,但阿爾黛西亞在這些年的成長早已經將我拋在身后,讓我無法企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