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坦斯在搞小動作,可能是看穿你和布萊德的目的,你們有后續計劃嗎?”
“有。不必擔心。架,還是有得打。”
何名呵呵一笑,神秘地說道。
“少打謎語。我先回去了。”
c.c表示一下不滿后,駕駛著她的zeta高達返航了,留下何名一人獨自注視著那緩緩靠近的提坦斯艦隊。
正如布萊德所預料那般,巴斯克·奧姆的提坦斯艦隊確實采取了某些極端辦法,提前趕到了暗礁宇宙,因此,所謂的和談只不過是緩兵之計。
緊接著的,也許會上演原時空的那一幕。
假借和談之名,制造讓卡繆·維丹畢生難忘的記憶。
只是,捷利特·梅薩已經趴在青色諾亞的醫院當中,看著自己那廢掉的雙臂嗷嗷痛哭了,自然是無法擔任制造記憶的角色。
那么,會是誰呢?
“提坦斯要和談?”
以兩架高達mkii為投名狀,成功地留在阿伽瑪號上的卡繆·維丹得知這個消息后,連忙找到了返航的夏亞和拉拉·辛。
“嗯,確實是如此。罰罪那邊,也停止了進攻。”
夏亞看了一眼眼前這個被拉拉·辛看好的少年,態度友善地說道。
“那是提坦斯的詭計。不能夠相信!”
卡繆·維丹連忙說道。
“我明白,但,有些時候,就算知道是敵人的詭計,也只能選擇跟上敵人的步伐。”
夏亞拍了拍卡繆·維丹的肩膀,隨之輕松地笑道。
“更何況,我們也并非沒有反制手段。如果你擔心的話,不如換上太空服,跟我們一起去見見提坦斯派來的特使。”
卡繆·維丹一聽,并沒有馬上答應,而是想了一下,才點了點頭。
“好!”
“那么,拜托你了。拉拉。”
“好的,上校。”
拉拉·辛應道。
待夏亞離開后,卡繆·維丹好奇地問道。
“阿伽瑪號上的大家都喊夏亞上尉,為何你用上校來稱呼他呢?”
“沒有為什么。上校便是上校。”
拉拉·辛微微一笑,然后拉著卡繆·維丹去換上機師服。
“對于你來說,阿伽瑪號上的太空服可能不太合適。換能夠進行調整的機師服吧!”
頓了頓,拉拉·辛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
“反正,那兩架高達mkii其中之一,遲早是由你來駕駛的。”
卡繆·維丹眨了眨眼。
“你知道阿伽瑪號對我的安排?”
“不,這是我猜的。”
拉拉·辛輕笑一聲,謙虛地說道。
“那就是你會預言?”
“嗯?預言的話,也許吧!”
拉拉·辛從衣柜里面取出一件碼數比較小,大體與卡繆·維丹的身材相仿的機師服后,隨口說道。
“說起預言的話,接下來,也許會發生一件影響你一生的事情。”
“影響我一生的事情?是好事?還是壞事?”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呢!畢竟,世事總是好壞參半。在事情沒有發生之前,沒有人會知道那些事情到底是好事,或者是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