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日前神圣布里塔尼亞帝國發動的戰爭,聯邦軍總參謀部始終處于滿負荷運作,日以繼夜地展開情報研讀,支援前線等工作。
同時,也因此職能部門不斷提升權重,以及增加數量的緣故,總參謀部每一天都有著不少新面孔前來報到。
負責守在大門口的士兵們幾乎都司空見慣了那些扛著校級軍銜的軍官成群結隊地從車上走下,然后沖進總參謀部的夸張情景了。
甚至,有些還能夠看到神情緊張的將軍們風塵仆仆從車上走下來的身影。
“請止步!現在是管控時間!請表明身份以及來意!”
時間來到晚上11點宵禁時間后,衛兵們的警惕性拉到了最高,將一輛從街道上駛下,進入盤查區的轎車給攔了下來。
“我是威廉·巴爾德上校。奉命前來報道!由于路上遇到風暴,航班延遲了。”
看見衛兵的靠近,坐在轎車上的人主動搖下車窗,并且遞出了證件。
“威廉·巴爾德上校?請稍等。”
衛兵見狀,立刻敬禮示意后,轉身朝著哨亭展示了一下來人所給予的證件。
而后,哨亭給出了通過的綠燈。
“請您收好!威廉·巴爾德上校。”
“謝謝!”
欄桿抬起,前路暢通,威廉·巴爾德啟動車輛,緩緩地開了進去。
而這一幕,正好被安裝在大門各處的攝像頭拍攝得一清二楚。
而在屏幕前方,戈普帶領著他的參謀團注視著畫面上的變化。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名情報少校為眾人道明威廉·巴爾德上校這個人的來歷。
“威廉·巴爾德。在六十八小時之前收到來自總參謀部的調令,要求其在時限內前往查布羅總部報道。并且,在其順利抵達機場后,我方人員利用系統的后門,向機場發出了風暴預警,讓航班發生延遲,推遲起飛時間。”
“在威廉·巴爾德上校抵達機場后的第一個小時內,威廉·巴爾德上校先后前往洗手間五次,而最長的一次為15分鐘。”
“捷德少校。威廉·巴爾德這家伙我與他有過一面之緣,但這家伙身體一向硬朗,恐怕不可能做出如此夸張的行為吧?”
參謀團隊當中,有人舉手問道。
“的確。從地球聯邦軍的醫療數據當中,威廉·巴爾德上校的身體一向健康,并沒有任何功能低下的癥狀。但,根據實際情況,威廉·巴爾德上校的確出現了多次前往洗手間的異常行為。”
情報少校捷德語氣緩慢,語調清晰地說出了結論。
“而在第二個小時,航班即將起飛之時,威廉·巴爾德上校再一次前往洗手間,這一次的時間為28分鐘。”
“等等。這是被調包了嗎?”
另外一個參謀團成員忍不住開口問道。
“是,但又不是。經過觀察體態,動態步伐以及對登機前的安檢檢查時,所收集的頭發,皮屑進行基因檢測后,可以基本確認這位威廉·巴爾德上校便是本人。”
“這怎么可能?如果是本人的話,怎么可能會背叛聯邦?”
參謀團成員頓時有些躁動了起來。
“諸位,這便是這一次敵人的狡猾之處。”
部下們的躁動,戈普很清楚。
在他從何名所發來的諸多文件當中,得知了那個真相時,面色也不比自己的部下們要好上許多。
“日前,罰罪的明上校攻占了一座荒島,并且在上面發現了神圣布里塔尼亞帝國現任皇帝查爾斯·di·布里塔尼亞暗中謀劃的陰謀。而在這個陰謀當中,查爾斯·di·布里塔尼亞以及其追隨者都擁有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控制他人,改變他人思想的邪惡能力。”
“威廉·巴爾德上校就是在他們的影響下,不斷地前往洗手間,繼而被對方以那種詭異的能力進行了控制,進入總部,偷取情報。”
戈普話聲落下的瞬間,那位被一路暗中監視,明面上只有總參謀部麾下的一處情報室權限,但卻偷偷地潛入了存放著地球聯邦軍在加勒比海地區的布防圖的機密文件室的威廉·巴爾德上校,被蜂擁而至的士兵摁在地上,當場捕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