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才說了三個字,后面的話卻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問大公子昨晚是夜宿在蓮心館?
做了什么?
是解毒?還是……
在趙非荀的注視下,錦鳶才知自己此時的情緒近似嫉妒,她有些狼狽的移開視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高興些,“大公子大婚在即,妾身向大公子道喜了。聽聞…圣女容顏美貌……”
停下。
這不當是她該說的話。
“想必這也是王爺告訴你的?”趙非荀不緩不慢的打斷她,“北疆妖姬、藍月圣女,這句話邊境之人皆知。”
錦鳶甚至不敢動一下。
生怕蓄在眼眶中的眼淚要落下。
大公子分明將所有的偏愛都給了她,一步步縱容著她,卻為何能輕而易舉的說出這些話來……
錦鳶抬起手,抵在他的胸口試圖將自己推離。
“妾身蒲柳之——”
手腕被緊扣。
男人的另一條胳膊繞過她的后背,猝不及防、用力的將她緊緊壓入懷中。
她扭動,掙扎。
皆被他的力道一寸寸鎮壓下來。
直至最后,沒了再次掙扎的力氣。
趙非荀眼中生出些許欣慰之色,自己為錦鳶籌謀,便是要縱容慣出來她這樣的脾性,哪怕任性些也無妨。
“娶藍月圣女,只為去除我體內余毒,而提前接入圣女,其中牽涉兩國之事太過復雜,我不愿將你卷入其中。”趙非荀察覺到懷中的小丫鬟不再試圖掙扎,無力地伏在他的胸前,以手掌順著她的后背,低聲告知道:“待一年后余毒清除,我與圣女便會和離。”
…和離?
錦鳶怔住。
大公子……真的會同圣女和離?
而在她思緒混亂如麻時,趙非荀的聲音再度響起。
“如此看來,你家爺的婚事總不順遂。上次是陛下指婚沈家,因沈家犯法伏誅無疾而終,這次是陛下以皇子年幼,朝中宗親高位者僅有爺與圣女年紀相仿,又賜下婚事,一年后再和離的話,怕是京中名門望女不敢想嫁給你家爺了。”
錦鳶從混沌的思緒抓住一絲清明。
……眼下不是再說和離?
怎么就說道和離之后另娶?
錦鳶忍住不適,闔眼輕聲回道:“京中無人,京城之外、大夏之中,總有高門之女愿意嫁大將軍為妻……”
此言一出,趙非荀的臉色瞬間冷下。
若非他自制力極強,早已經懷中這沒心沒肺的小丫鬟拎起來打一頓。
他話都說到這一步了,她說了什么?
京城中沒人敢嫁他,就去京城外找人?
她倒真是大方賢惠啊!
“錦氏說的在理。”趙非荀唇角一絲冷笑,拍了下她的后背,似是贊許,“下回定要挑個能容得下爺這賢惠妾室的正頭大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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