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老侯爺為家族謀劃深遠,奈何平南侯府的子嗣屬實是拖后腿
許活問“你今日來我這兒只為給婢女抱不平”
朱振這才想起來有正事兒,興沖沖道“我上門來邀你去吃酒。”
許活皺眉,“你為何總是執著請我吃酒”
“誰讓你那么難請”
難請便是不想去,偏他還要請。
許活平靜地說明“我先前與你說過,侯府孝期未過,不便宴飲,且你們去的還是青樓。”
“你又不守孝。”朱振沖著許活擠眉弄眼,極力推薦,“我跟你說,有趣的很,包你去一次還想去第二次。”
本朝頗為開放,不禁官員去青樓狎妓,是以京城各坊皆有煙花柳巷。
許活從沒去過,不只是身體問題和孝期避諱,她的教養也不能去那種地方點卯。
“我不會上癮。”
許活答得篤定。
朱振不信,“你不去怎么知道”
“需得束己,況且讀書習武,不可懈怠。”
朱振滿臉痛惜,“咱們這樣的人家,蒙蔭便是,又不需要考科舉,你都快成木頭了”
許活道“自身本事,才是立世之基。”
“我家的錢又花不了,再說我上頭還有好幾個哥哥呢”
一擊即中,許活無言。
朱振怕好友傷心,“那個,你家就你一個,確實辛苦,這不正好,我們去放松一下”
許活張口要拒絕。
朱振見狀,趕緊耍賴歪纏起來,“今日可是忠國公世子代成王殿下做東,點名請你,還特地寫了請帖,你一定得去,你不去我沒法兒交差”
許活眉心一跳,看到請帖上親近的“榮安”二字,眼神微凝。
近年,隨著皇子們陸續入朝參政,皇子以及派系之間越發劍拔弩張,其中以庶長子成王和元后所出的太子之間摩擦傾軋最是激烈。
而兩位最年長的皇子,一個母族是勛貴忠國公府,一個母族是世家門閥,更引得勛貴和和世家之間的氣氛不佳。
平南侯府守孝三年,也算是在激烈的皇位爭奪之中得了三年喘息,如今,侯府出孝,即將回朝,大皇子便迫不及待地來拉攏了
許活心思流轉,故作不解地問“我與成王殿下沒有過交集,怎會特地請我”
“我還會騙你不成,婁四跟我說的。”朱振得意,“我近來在成王殿下面前很得臉的知道我跟你好,特地給我這個任務。”
婁四是永寧伯府的四郎,大名婁曉。
永寧伯府跟忠國公府是姻親,亦是成王鐵系。
許活打量了朱振一眼,問道“你近來可是總在外面玩樂家里沒管教你”
“沒有啊。”
許活垂眸掩去思緒。
旁人不知道,靖北侯府定然知道朱振的交際。
不知道朱振和成王一系走近,是不是靖北侯府的態度
他們打算徹底傾向成王,還是押寶前的試探
朱振看她不說話,急急地追問“榮安,你到底去是不去”
許活無奈搖頭,“世子相邀,你親自上門送請帖,我無官職無事務在身怎能拿喬不去”
直接拒絕,必定會得罪成王。
平南侯府根本不可能獨善其身,不是朱振也會有別人,不是今日也有他日,逃避無用,不如隨機應變。
朱振火急火燎地催促“那趕緊走啊。”
許活穩如老狗,不急不緩,“容我換身出門的衣裳。”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