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鹿的體力一般都會比母鹿大,再加上索回部遷徙了這么遠,中間的母鹿一旦懷孕生仔,就意味著體力大減。
生病和死去的概率也要大上許多。
“你的部族那些鹿,我全買下了。”
馮刺史大氣地說道,“后面你的部族所要做的,就是做好養鹿準備,還有,如果養出了可以拉車的鹿,你們還要幫我馴鹿。”
“大人所令,小人無不遵守。”
索倫又匍匐下去,恭敬地說道。
這是一個很有眼色,也很會做事的人物。
雖然看起來有些投機,但馮刺史對此并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那十一頭公鹿能不能成為合格的種鹿。
馮刺史當然知道鄂溫克族和圣誕老人用來拉車的鹿是馴鹿。
但現在是在涼州嘛,純種的馴鹿暫時是沒有辦法得到了。
但用公馴鹿和涼州所產的鹿,可以嘗試雜交一下。
說不得會有什么驚喜
這種事情,從醫學生成功轉型獸醫,然后又成為養殖專家的周爐很有經驗。
現在涼州已經開始大批量生產騾子,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擼什么不是擼
反正都是牲畜,多擼一種牲畜,說不定還能更好地增加經驗不是
遠處傳來了雙雙的歡笑聲,鹿車拐了一個大彎,又轉回來了。
馮永微微一笑,對著索倫說道
“你去,讓你的鹿拉車給我看看。”
“諾。”
這一次出城陪女兒玩耍,收獲頗豐。
父女倆高高興興地回到府上時,馮家大婦正在后院的前庭練武。
但見關大將軍身著勁裝,手執長戟,身手矯健,一起一落,柔里帶剛,似蒼鷹翱翔太空。
忽兒又聳肩縮頸,又如虎躍叢林,仿佛要撲食奔突在地上的走獸,真是又美又帶勁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殺氣太重。
馮刺史隔得遠遠得,仍是覺得寒意逼人。
雙雙一看到自家阿母這架勢,忙不迭地躲到大人后面。
雖然不知道自家細君為何會在這種地方練武,但馮刺史覺得還是先帶女兒溜走為佳。
哪知他才剛一挪動步子,耳邊風聲驟起
“細君饒命”
馮刺史全身寒毛都豎起來了,閉上眼下意識地就是大叫。
“哼”
一聲清冷的冷哼,戟尖擦面而過。
“你們兩人,哪去了”
關將軍拄戟而立,鳳眸掃過父女倆,冷聲問道。
“出城。”
“出城何為”
“去,去試了一件軍中之物。”
關將軍一聽,粉面煞氣再起
昨日才說過,不許再縱容女兒,哪知今日就敢置若罔聞
若是再不好好收拾此人一番,女兒以后怕是要被他帶歪了
“細君,是真的,是真的,沒騙你”
馮刺史一看關姬手頭欲動,連忙叫道“你且聽我解釋一番。”
“不聽巧言令色”
“鹿,鹿昨天的鹿你忘了”
馮刺史護著女兒一邊向后退去,一邊連連說道。
此言一出,關將軍這才有些疑惑地停下
“什么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