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侯的封侯,當官的當官。
別把狗官不當一回事,多少部族渠帥想要和狗官打好關系,才有門路買到好狗呢
其次的,就是隴右的胡人。
他們是第二批投靠,同時又幫馮郎君打敗了魏賊。
所以他們要么是靠著草場過活,要么是分了田地。
有一些部族頭目,現在甚至是東風快遞的外包商,這可是令多少人眼紅的路子。
最次的,就是涼州的胡人。
因為涼州胡人太多,只有給大漢立過功勞的,才會被馮郎君視為親信部族,可以有條件地分到草場和耕地。
再加上以前豪右壓迫遺留下來的原因,還有自然災害等。
不少胡人除了當乞丐餓死,就是參加叛亂才有一口吃的活下去。
現在么,自然就是跟著官府開荒種地,借種子種農具,以后再慢慢還。
若是胡薄居姿職不死,說不得閼氏也能沾光,成為馮郎君的親信部族。
至于現在么,靠著以前的功勞,關外倒是沒人敢欺負閼氏自己的部族。
但部族弱小就是原罪。
閼氏也不敢肯定,自己這個部族會在什么時候,會像草原上的那些小部族,悄無聲息地就沒了。
最多最多,自己帶著兒子去投靠馮郎君,馮郎君會看在胡薄居姿職的面子上,會讓自己和兒子衣食無憂。
但自己的族人
可能會被打散,像涼州那些連一頭羊都沒有的雜胡,要么去工坊草場等地方打雜工,要么跟著官府開荒種地吧
反正肯定不會再像現在這樣,自由自在,同時還能受到漢軍的照拂。
想到這里,閼氏的心頭,就越發地火熱起來,看向石苞的眼里,全是水。
“阿郎”
閼氏拉著石苞的手,聲音快要能擠出水來,“你一過來,妾可是特意用香皂洗三遍身子。你聞聞,香不香”
她湊到石苞耳邊,輕聲道,“方才宴會上,你看了幾次的那個女子,我已經讓把香皂送過去了”
石倒霉“咕咚”咽了一口口水,感覺到自己的手被閼氏緊緊地握著,沒法亂動。
這讓他會意一笑,這娘們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
“軻比能此次是通過你與大漢聯系,這就是你的門路啊”
“不單單是軻比能,君侯想要加強與九原故地那邊的聯系,誰最熟悉那一片”
閼氏臉色一變“阿郎是讓我去”
“不是讓你去,是讓你做一個中間人,不拘是仇視魏人的部族,還是想和大漢做買賣的部族。”
“你都可以摻一腳,門路廣了之后,你就可以從大漢那邊,拿些毛料茶葉紅糖烈酒啊,轉手賣給他們。”
石苞又不是沒有去過九原故地那邊,知道那邊毛料之類的是什么價。
說白了,只要能從大漢拿到正常價格的貨源,再加上在草原上有穩定的客源。
反手七八九十倍賣出去,根本不是什么大問題,還是有價無市的那種。
“可是妾怎么可能拿到阿郎所說的那些東西妾自己都想要呢”
“所以才叫你把現在這個事情辦好了,只要軻比能的事情能讓君侯滿意,我自然就會有理由讓你拿到貨。”
“而且還是內部價格,”石苞加重了語氣,“關鍵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
胡薄居姿職被滅族之事,對北地郡和九原故地胡人的震懾還是很大的。
大漢想要在那邊施加影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但君侯不一樣啊,君侯錢多
世家為了那些東西,狗腦子都要打出來了,連姻親都翻臉。
他就不信了,胡人會不動心
借著軻比能這個契機,說不得大漢能重新對北地郡的胡人加以影響。
閼氏不知道別人動不動心,反正她是動心了,動得身子都開始顫抖起來。
真要有那么一天,還放個屁的羊還種個屁的地
老娘天天躺著喝紅糖奶茶,喝一碗倒一碗的那種
“阿郎放心,妾知道怎么做了”
閼氏一邊說著,一邊軟在情郎懷里。,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