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永撇撇嘴
“別這樣看著我。就算你不說,回去后我讓三娘寫信去問問夫人,也一樣能問出來。”
現在已經是建興十年了,算算日子,按原歷史的話,諸葛老妖也就是只剩下兩年多一點的時間。
歷史上諸葛老妖是病重身亡,按司馬懿猜測他命不久矣的說法,諸葛老妖的身子極有可能一直有病。
只是最后一次北伐時,因為操勞過度,這才導致病情加重而亡。
張星憶沉默了一下,這才開口道
“丞相的身子不太好,聽說冬日里還咳了血絲,夫人曾親自去宮里請了李當之樊阿的師兄給丞相看病。”
說到這里,張星憶有些懷疑地看了一眼馮永
“按說李當之還是你的人,你當真一點都不知道”
“這幾年來,李當之一直是在宮里當侍醫,怎么就成了我的人”
馮永也把雙雙放下來,緩緩地說道,“宮里的事情,我只問你。問他,只會害了他。”
創業之初,皇后就曾以十萬畝皇莊作為支持。
小胖子又把小姨子送給自己。
更別說興漢會向皇家借資質等等之類。
至于諸葛老妖,那就更不用說。
這些年來,自己一向有自主權,從未有太多的限制。
甚至在暗地里,丞相只怕不知給自己鋪了多少路。
不然何以在蕭關之戰,自己消息不明的情況下,堂堂大漢丞相,在經過南鄉時,會特意接見自己的妾室
論跡不論心,不管所有人的目的如何,這些年來馮永得到的支持總不是假的。
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
大漢的政治風氣,從先帝時起,就是君臣相知,上下齊心。
不到迫不得已,馮永自不會去破壞這種難得的風氣。
聽到自家男人這個話,張小四的嘴角微微一翹,然后又很快隱去,臉上仍是渾不在意的神情
“嘁就光會說好聽的”
馮永不理小四的傲嬌話語,仍是認真地說道
“回去以后,你馬上寫一封信給宮里,我要知道丞相身體的具體情況。”
張星憶聞言,點了點頭“好吧。”
作為大漢的大佬之一,馮刺史有提這個要求的底氣。
畢竟他還是丞相的半個弟子。
不然丞相當年傳馮刺史六韜,豈是白傳的
兩人邊走邊說,快要到達城門時,馮刺史這才翻身上馬,讓張星憶帶著兩個孩子上車,在親衛的保護下,緩緩入城。
刺史府內院的仆人一看到君侯回府了,連忙開始擺上飲食。
在外玩了大半天,雙雙和阿蟲早就餓了,一看到桌上的吃食,目光就怎么也挪不開了。
邁著小短腿,吭哧吭哧地爬到椅子上,伸手就想向案上的吃食抓去。
“咳”
阿梅扶著關姬從里間轉出來,關姬的目光掃向兩個小屁孩。
阿蟲聽到熟悉的聲音,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連滾帶爬地下了椅子。
雙雙大膽一些,看了一眼正緩緩走過來的阿母。
但也就是多看一眼,就步了自家阿弟的后塵,乖乖地爬下椅子。
“洗手了沒有”
雙雙和阿蟲并排站到一起,齊齊伸出四雙小胖手,給阿母檢察。
關姬把他們的手翻過來,仔細地看了看,發現指甲里都已經洗干凈了,這才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