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現在,南有吳寇,西有蜀虜,一日不得安定。
除了對世家大族步步妥協,以換取他們的支持,還能如何
靠你們這些宗親
靠著你們去降敵嗎
一念至此,曹睿目光一閃,喝令一聲“廉昭”
“陛下,臣在。”
曹睿示意扔在地上的奏章,面色陰沉地說道
“把皇叔的這份奏章傳下去,就說皇叔之言,感朕肺腑。先帝之所以不讓諸王入京,乃是因為幼主在位,母后攝政,防微以漸耳。”
“今朕已有十二年未見諸親王,悠悠之懷,甚是思念,特詔各地親王遣嫡長子入京,以慰吾思。”
說到這里,曹睿加重語氣
“還有,各地宗親及外戚有在外掌軍管政者,亦召回京,以示皇家親情之樂。”
他看向廉昭,“特別是夏侯一族,乃是我皇家最為重要的姻親,但凡牧守一郡以上者,皆需請回來。”
廉昭連忙應道“諾”
“曹睿還真會上當啊”
馮永半躺在馬車里,手里拿著剛剛從魏國那邊傳過來的消息,臉上頗有些驚異之色。
在漢中呆了兩三個月,他終于重新啟程回隴右。
祁山道本就是出漢中的數道中最好走的道路,再加上這幾年來大漢一直沒有停止過對祁山道的修整。
現在整個祁山道上,建了不少的郵驛,讓隴右與漢中之間的通訊更加快捷。
甚至有不少路段,可以雙車并軌。
“他倒是不想上當呢,但就算是他明知這是大漢放出去的流言,也會捏著鼻子認下去,把夏侯霸說成是通敵。”
坐在他身邊的張星憶臉上有狡黠之色,忽閃的大眼睛里閃著光。
“說說。”
馮永爬起來,很是感興趣地問道。
雖然放流言最初是他先想要搞的,但主要還是惡心一下曹睿和夏侯霸,順便把輿論搞一搞。
輿論的陣地嘛,你不去占領,敵人就會占領。
多搞些輿論總是沒錯的。
沒想到張星憶猜出他想要搞夏侯霸,竟是親自策劃了此次的流言計劃。
對于跟著自己的幾個女子,馮永的態度一向是有區別的。
比如對關姬,那就和阿斗差不多“細君說得是,細君說得對”
對阿梅則是盡力讓她有一個安靜的環境,讓她能安心學習搞科研。
對李慕就是,你心有多野,我就有多大平臺。
至于對張小四,基本就是拉著她一起干壞事。
畢竟搞陰謀這種事情,張小四比較拿手。
這一次,張小四又一次證明了自己的天賦從曹睿的一系列動作可以看出,似乎他還真是上當了。
雖說張星憶這幾年在隴右,也學會了騎馬,但經常騎馬容易形成羅圈腿。
上一次是要趕路,所以只能跟著馮永一路騎行,但這一次行程輕松,她自然是要坐車。
馮永有時騎馬累了,就鉆到車里休息一會,倒也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