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謖。”
“原來竟是他。”馮永恍然,“若是他的話,能有這份眼光,倒是沒有什么意外。”
畢竟曾經是諸葛老妖看重的弟子。
馬謖被流放的地方,正是大漢沒有真正完全控制下來的三郡之一,云南郡。
云南郡北有越巂郡,東有建寧郡,比起永昌、興古二郡,正是大漢下一個最有可能的控制目標。
馬謖主動提出流放到那里去,就可以看出他確實有一定的眼光。
“南中那邊,何處會反,馬謖說了么”
“興古與云南二郡。”
這個就更不意外了。
還是那句話,越巂是興漢會的地盤,朱提郡當年孟獲反時都沒反,現在就更不可能反。
牂柯郡有馬忠在,建寧郡則是庲降都督府的治所。
就算是永昌郡,那也和朱提郡一樣,孟獲反的時候都能執守絕域,一心向漢。
剩下的,也就云南和興古二郡。
“若是我猜得沒錯,只怕兄長此次回來,亦是他的主意吧”
諸葛喬臉色一僵,有些吱唔道“他倒是提了一嘴,但主要還是我想要回來”
當年馮君侯下手極重,把馬謖揍了個生活不能自理,是真生活不能自理的那種。
因為馬謖被揍過之后,就病倒在榻上,最后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幾乎就要讓家里人奔喪了。
再加上這個事情,雙方事后都是閉嘴不提,別人自然就更不敢當面去問當事人。
故在不知情的外人看來,這馮君侯與馬謖的恩怨是大了去。
諸葛喬自然也不知道這其中的曲折,所以他沒敢當著馮永的面承認這個。
倒是馮永,一提起馬謖,就不禁想起當年的街亭之事,猶是歷歷在目。
偏偏這時日卻是過去了三年。
時光如梭,果真如此。
“馬謖啊,他在南中那邊還好吧”
馮君侯滿是感慨地問了一句。
諸葛喬卻是誤會了馮永的意思,他只道自己多嘴提起馬謖,讓馮永想起舊日恩怨,又欲泡制一番馬謖。
到時可真是自己害苦他人。
“明文啊,聽兄長我一句勸,這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馬謖這幾年在南中也算是吃盡了苦頭。”
“其實他還是有幾分才能的。這幾年來,他在云南郡那邊,帶頭領著夷人上山下水,親自教夷人如何耕種。”
“就連呂太守即呂凱都公開稱贊其才器過人,說其在云南頗得當地夷人信賴。”
“此次又是他提前給都督府通信,讓都督府提防有人作亂。”
“以你現在的身份,沒必要為了他,壞了自己的風評”
諸葛喬正苦心口婆勸說馮君侯,哪知馮君侯卻是越聽越奇怪
“兄長,你這是何話我何時說要與馬謖為難我與他之間,又沒有什么舊恨。再說了,他去云南能得呂太守所用,還是我舉薦的呢。”
聽到馮永這個話,諸葛喬登時就是傻了眼
“你居然與馬謖還有私交”
“馬謖是丞相的弟子,我怎么也算是丞相的半個弟子,我們之間有私交那不是很正常嗎”
馮君侯理直氣壯地說道。
“不是私恨”
“兄長,你這個話過了啊我與馬幼常乃是君子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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