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胖子想得倒是挺美
馮永也跟著嘿嘿一笑。
這對君臣在暖閣說了好久的話。
一個是有心拉近關系,一個是巧言令色,什么話都能接上,當真是越說越投機。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才有宮人過來傳消息,說皇后與老夫人從隔壁過來,想要見皇上。
阿斗連忙允了。
倒是馮君侯,一聽老夫人也過來了,立馬有一種想要逃走的心虛。
只是這暖閣又沒有什么后門,哪有他逃走的路再說時間上也來不及。
不一會兒,只見張星彩與張星憶兩姐妹一人一邊,扶著張夏侯氏走了進來。
待她們給阿斗見了禮之后,馮君侯也硬著頭皮,上前給皇后和張夏侯氏行禮。
“見過皇后,愿皇后千秋萬歲,長生無極。”
張星彩含笑點頭“馮侯請起。”
“見過夫人。”
張夏侯氏愛女心切,不管是什么原因導致了張星憶現在沒人敢娶的狀況,身為母親,對馮君侯那肯定是有微詞的。
不過她剛見過夏侯霸,心情還沒有平復下來,多年心愿得償,再加上現在這情況,她也有一部分責任。
所以此時對馮君侯倒是和悅。
“君侯多禮了,老身可不敢當。”
看到張夏侯氏這般態度,馮君侯不由地暗松了一口氣,偷偷地瞄了一眼阿斗,暗道小胖子果然說對了。
一念至此,賊心不死,又悄悄地看了一眼張星憶。
張星憶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般,卻是似笑非笑地一直盯著他看,盯得馮君侯心里直發毛。
“都不是外人,坐,皆坐。”
阿斗很是識機地出來給自己的連襟打圓場。
“陛下,你是知道的,老身這些年來,一直是少有出府,從不參與這朝廷之事。”
“只是吾那從兄,不是親兄,卻勝似骨肉之親。這一回,老身破個例,就是想過來求個情。”
“不敢多求陛下,只求能給他一條活路”
想起當年漢中之戰,自己那位叔父夏侯淵與從弟,皆戰死在定軍山,張夏侯氏就是心如刀絞。
漢魏兩國雖說是死敵,但叔父在饑荒之年為了救自己,把親生兒子都舍棄了,對自己可謂深恩似海,豈能說忘就忘
這一回就算是豁出了老臉,也要救下從兄之命。
哪知阿斗咳了一聲,說道
“老夫人,這夏侯將軍,乃是馮侯親手所擒,如何發落,還是要問一下馮侯之意的。”
咦
還有這說法
馮君侯一時沒反應過來,但見張夏侯氏向他望來,連忙說道
“晚輩在月氏城時,就曾與夏侯將軍說過,老夫人乃是晚輩的半個師長,這才說動了他前來與老夫人相見。”
“再說了,在外如何征戰沙場,那是將軍之事;在內,如何處理國事,那是陛下之事。”
“如今夏侯將軍已由宮中之人接手,如何處置,自然是由陛下作主。”
一番話,既捧了張夏侯氏,又捧了阿斗,同時還讓人有知進退之感。
不但阿斗聽到“如何處理國事,那是陛下之事”“如何處置,自然是由陛下作主”,心里高興。
就連張星彩都大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