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報大司馬,東南方有打著馮字大旗的蜀虜出現”
正在巡視攻打蕭關準備工作的曹真一聽,臉上露出了施計得逞后的笑容
“這馮賊,終于自己送上門來了嗎”
“我本還以為,他至少也要兩日后才能到,沒想到竟是來得這般快,傳聞此賊善領兵奔襲,果真不假。”
跟著曹真前來的郭淮笑著接了一句
“依末將看來,馮賊此次只怕不是領兵奇襲,他這是要領兵送死而來”
郭淮當年差點被留在隴右,還是靠著他前些年扶持起來的胡人部族,又恰逢當時大旱,渭水見底,他這才能順著渭水逃回了關中。
那一次隴右之戰的逃亡,當真是讓他狼狽不堪。
而且事后聽說,那些支持他的胡人部族,被馮賊連根拔起。
故郭淮對馮永亦是深恨之。
等了好久終于等到今天。
雖然要報隴右之仇,可能還要等上幾天,但此時并不妨礙他取笑一番,以稍稍泄心中憤懣之氣。
周圍的人聽了,皆是哈哈大笑。
倒是曹真,笑過之后,還是說了一句
“馮賊所領之軍,乃是蜀虜的精銳,聽說此人陰毒狡詐,又善用兵,大家還是不要小視之。”
“也幸好這次此賊太過大意,居然敢孤軍深入關中。此次若是能除掉此賊,也算是為大魏除去一個大害。”
蜀虜出了一個善治民的諸葛亮,就已經讓大魏頗是忌憚。
沒曾想前些年又冒出個馮賊,不但善斂財,還善治軍,連文章都盡奪天下之文氣。
這幾年蜀虜再不復夷陵之戰后的頹勢,反是越發有興盛之像,當真是讓人好不氣悶。
此次若是能除掉馮賊與他手下的精兵,蜀虜少說也是要斷掉一臂。
“大司馬巧施妙計,以逸待勞,又讓大魏士卒趁機養精蓄銳;反觀馮賊,后路被斷,軍心定然不穩。”
“又被大司馬逼著急行而來,師疲軍老,更兼兵少,大司馬此戰,定能破蜀虜,擒馮賊”
原本被曹睿派往汧縣的秦朗久隨皇帝,深得觀顏察色之道。
此時他看到曹真雖是勸大家小心,但臉上的神情卻是有得意之色,當下豈會不知曹真心里的真實想法
曹真聽到這個話,不禁用手捋了捋胡須,面帶笑容,顯然此話,深得其心。
“攻城器具,可曾準備妥當”
“回大司馬,已經妥當。”
曹真聞言,點了點頭“甚好欲破蕭關,則必先破馮賊。馮永此番急行而來,吾可不能讓他恢復力氣。”
“傳吾之令,明日進軍,破蜀虜,擒馮賊”
“破蜀虜,擒馮賊”
正當馮永與曹真對峙于蕭關城下時,回中道東邊的山頭上的某個綠草叢里,突然動了一下。
然后有幾個身影站了起來,他們身上穿著灰中帶綠的衣物,連臉上都涂著某種墨綠色的色彩。
即便是站起來,若不是一直盯著那草叢看,還真看不出那里站著人。
那幾個古怪的人物各自打了手勢,然后又慢慢地退回山里。
在某個不知名的山谷里,一支軍隊正靜靜地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