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句扶連忙抱拳道。
關姬再看向石苞“石參謀,霍將軍領軍前去襲擾曹賊糧道,到時還需你帶路。”
“諾”
石苞連忙應下。
關姬看向剩下的諸人,眼神凌厲
“此戰,關系到我校尉府大軍的存亡,同時也是大漢收復關中的重要一步,還請諸位一齊努力”
眾人哄然答應。
唯有石苞,看著正有些意興闌珊地坐在帥位上的馮君侯,暗暗咋舌。
他從未見過這等事情。
部下將軍竟然可以越過主帥發號施令,而且看起來,其他人還覺得理所當然的樣子。
這當真是奇事
待商議完所有事情,作為主帥的馮永這才重新開口
“大伙也不用太過緊張。曹真雖說暫時斷了我們的后路,但他同時也要面對隴右與我們的夾擊。”
“同時漢中的丞相肯定也會想法子出兵,逼曹真退兵。”
“現在我們最重要的,就是要咬牙挺住曹真與鮮于輔的夾擊,只待時日一長,曹真肯定會比我們先受不了。”
鮮于輔到時候肯定會呼應曹真的行動,南北夾擊自己。
而自己的兵力本就比曹真劣勢,肯定不能再分兵。
所以南邊主要還是要靠胡騎義從軍,還有新降的魏軍。
魏國大司馬曹真親領大軍,兵臨蕭關下,直接截斷了安定與隴右的聯系,這個消息瞞不住,而且馮永也沒想著瞞。
校尉府內部開完軍議,馮永便進入臨涇城,與胡遵秘密交談了一次,內容不為外人所知。
在交談過后,馮永便領著大軍返北,準備與曹真相爭。
而胡遵,則開始接手安定南邊的防守。
城頭變幻大王旗,安定的局勢變化太快,快得讓人有些根本沒有辦法反應過來。
原涇陽守將胡守將才過了幾天的安生日子,又不得不再次開始奔波起來。
“將軍,你叫我”
胡守將面色發紅,一開口就是一股酒味噴出來。
站在城頭看著南邊的胡遵微微皺眉“大白天的,你喝酒了”
胡守將苦笑“都是舊人情,不得不赴宴。”
胡遵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頗有些諷刺地問道“他們又打算做什么”
胡守將臉上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都是些敘舊的話”
“敘什么舊魏國的舊日恩情”
胡遵嘴角的輕蔑之色退去,臉上再看不出什么表情,語氣淡然地問了一句。
胡守將臉色頓時變得有些蒼白,吶吶道“將軍,你知道,有些事情,我是由不得自己”
胡遵輕嘆了一口氣,“我知道,就連我,有時候,亦是由不得自己。”
胡守將看到胡遵這般說,心頭一動,試探著問道
“將軍,你覺得,此次情況究竟會如何”
“這是你想問的還是他們要問的”
胡遵反問了一句。
胡守將不能言。
胡遵也不為難他,徑自遞給他一張紙“臨涇的牢房有些太過空蕩了,你按著這個名單,把這些人送到牢里去。”
胡守將有些不明所以地接過來,當他看清上面的名字時,臉色終于變得全白了。
因為方才請他喝酒的人,幾乎都在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