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石苞的講述,關姬臉上又忍不住露出憐憫之色果然啊,還是那個倒霉模樣,一點沒變
“聽聞南邊的新平郡已經駐扎了魏軍,石義士這一耽擱,只怕是無法到長安了呢。”
石苞聞言,臉上抽搐不已,他咬一咬牙,把身上的錢財全部拿了出來,伸手遞到關姬面前
“關將軍,某有一個不情之請。”
“這些財物,乃是我送予石義士的,豈有收回之理”關姬把這些東西再推回去,“至于石義士有所求,請講便是。”
“關將軍不收回這些錢財,某又怎么好意思出請求”
石苞苦笑,“某想收回前頭的話,愿意在校尉府中任一屯田官,不想回鄉了。”
出爾反爾,可能會讓人看不起,可是為了自家性命,也只能這么著了。
再了,當年自己還向人求過官,如今就當再求一次,又怕什么
關姬倒是沒有看不起他,畢竟當時石苞還曾問過自己,要給他舉薦個什么樣的官職。
所以她知道此人并非德行高潔之輩。
她只是奇怪“石義士又為何改變主意了”
“關中戰亂將起,某只怕回不得鄉里。若是身上帶著重金,又如飄萍一般無根無基,難免有性命之憂,故欲求得一安身之位耳。”
趨利避害,倒也符合關姬對此饒認知,只見她頷首道“原來如此。”
倒是馮永,從石苞的話里聽出一絲不平常
“這位義士關中戰亂將起,又是如何判斷出來的”
石苞方才只顧著與關將軍話,一時沒留意到帳內的另外一個人。
此時看到他問話,這才注意到馮永,他連忙再行了一禮
“石苞見過馮君侯。”
這一回,馮永和關姬皆是驚訝起來
“你認識我”
“如今這軍中,能讓關將軍立于身側者,除了馮君侯,還能何人”
聽到他的話,馮永心里下了一個定論倒是個心思縝密之人。
他再次看向關姬,眼中帶了詢問,這人究竟是誰
關姬知其意,于是便把涇陽之事解釋了一番。
聽了這個事,得知石苞居然能從烏氏城破的事情中,探究出關姬的意圖,馮永再一次肯定了自己剛才對此饒評價。
只是石苞這個名字,我似乎有些耳熟
馮永微微皺起眉頭,手指頭輕輕地敲了敲案幾,難道是因為張苞也帶了一個苞字
關姬看到他皺眉,還道是他是對石苞有什么意見,再想起石苞剛入營帳時,他那一副吃味的模樣,當下就是又好氣又好笑。
解釋道“這石義士,也算是有名氣的人物呢,聽當年他與一個叫鄧艾的人物,同與給人駕車。”
“然后被人二人皆有卿相之才”
畢竟是在涇陽城對自己有過幫助的人,她這個話在石苞面前出來,本是客套話。
同時也是為了暗中提醒自家阿郎,讓他注意一下自己態度。
哪知馮君侯對石苞沒多大印象,但對“鄧艾”這個名字,卻是極為敏感
“鄧艾鄧士載”
“阿君侯竟然知道鄧士載”
關姬吃驚之下,差點漏了嘴。
更不石苞亦是瞪大了眼,看向馮永。
石苞與鄧艾皆有卿相之才
也就是,石苞約等于鄧艾
一念至此,馮君侯眼中頓時放出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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