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永百思不得騎妹其解。
他看了一下壓在他身上的張星憶。
“四娘覺得,這其中有什么古怪沒”
馮永試探的問了一句。
“阿郎也覺得,孫權派人去海上并不是為了去掠奪海上之民”
張星憶反問了一句。
“舍近求遠就罷了,何況舟師乃是吳國的利器,以損利器的風險,去求微末之利,即便是庸人,亦知不可為也。”
馮永肯定地說道。
孫十萬腦回路不正常歸不正常,但是這點智商他應該還是會有的吧
張星憶的眼中越發的灼灼發亮,仿佛和馮永秘密的商量這種事情讓她感覺到很興奮。
就像有一種和馮永一起做壞事的墮落感。
“阿郎也覺得不對勁”
“在這種事情上,我的心思不如你,你說說你的想法,給我個提示。”
馮永抱緊了她那柔若無骨的腰肢,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阿郎可還記得那個張溫”
“當然記得,過年的時候他還派人送了一封信過來。”
張家是興漢會在東吳的利益代表人,東吳的粗糖,基本都是通過張家的關系轉運入蜀。
馮永怎么可能不記得
“去年孫權稱帝的時候,曾大赦天下。張溫的弟弟張白,也在赦免之列。”
張星憶卻是先說了一件似乎無關的事情。
“這是好事。”
馮永點頭。
“可是有一個人現在被流放到了交州。”
“誰”
馮永,聽了張星憶這些話,心里更加疑惑了。
“虞翻,東吳原騎都尉。”
馮永一聽,眉頭一挑,“這家伙又被流放了”
馮永在東吳那邊有張家的關系,再加上大漢與東吳的經濟往來越發的密切。
所以收集一些東吳人物的情報,還是比較容易的。
這個虞翻的官不大,但是名氣不小。
馮永之所以能記住他,是因為他行事狂直,口無遮攔,乃是東吳有名的嘴炮。
這個家伙,于禁投降了東吳他就罵于禁,拿鞭子抽人家,又勸孫權直接殺了于禁。
糜芳獻城他就罵糜芳。
搭船出行時與糜芳相遇,罵得糜芳關上船窗不敢見人,趕快避讓。
后面虞翻搭車出行,經過糜芳的虎帳大門,糜芳為了避開他,讓人把營門給關上。
哪知虞翻的車駕過不去,虞翻又開始大罵
“應當關窗的時候你把它開著,應當開門的時候你把它關上,這是人做的事嗎”
孫權稱王后開慶功宴,親自起身勸酒,他敢趴在地上裝醉。
孫權不止流放了他一次,但是每次他被赦免回來以后,從來沒有吸取過教訓。
他的種種所為,非但沒有讓名聲受損,甚至還越發大了起來。
曹丕為了收買人心,常常為他設虛坐。
至于馮永,他不用收買人心,聽到虞翻的事情,特別是聽到虞翻罵糜芳的事情后,直接笑翻了。
因為糜芳所干的,確實不是人事啊。
“阿郎猜猜這回他又是罵了誰”
張星憶臉上也露出笑容,問道。
“難道不是孫權嗎”
“不止罵了孫權,而且還罵了張昭。”
張星憶忍不住的笑出聲,“孫權與張昭在談論神仙之事,被虞翻指著鼻子罵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