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時候李簡實在是懷疑,莫不成李家祖墳的風水出了什么問題
要不然隴西李家的氣運這些年來,怎么越來越弱
馮永自然不清楚李簡的心思,他聽到李簡這些話,想起官道上沒有什么人煙往來,這才恍然過來。
同時在心里更確定了金城守將對這條偏道根本就是毫無防備。
“去,把三位將軍都給我叫來。”
馮永吩咐張遠。
李簡識趣地告退。
待得知外頭的真實情況后,姜維臉色激動,第一個就開口道“君侯,此乃大好時機”
“糧草乃軍中根本,曹賊的糧草在這里出現,那么金城定然是已經派出了援軍前往榆中。”
“我們只要從后斷其糧草,曹賊軍中無糧,則前去救援榆中的曹賊則自潰矣這可比牽制金城賊兵好得多”
嗯,這個發言很符合姜維的歷史人設。
有時候喜歡用奇兵險兵,要么大勝,要么大敗。
馮永看向張嶷和句扶,但見兩人亦是以熱切的目光看著自己。
“君侯,敵之糧道,多是重兵小心護衛。如今這等機會,萬中難尋,切不可失機”
張嶷雖是穩重一些,壓住了聲音,但語氣卻是急切。
馮永沉吟,“這些只是我們的猜測,你們有幾分把握”
姜維張嶷句扶三人互相看看,最后還是張嶷開了口“少說也有七八分。”
那就是還有三成危險
馮君侯心里有些小小的遺憾,其實我是想要個九分剩下一分給天意。
“好那我們就劫了這批糧草。”
馮永點頭答應。
現在自己對金城與榆中的情況是一無所知,若是能劫下這批糧草,至少能從曹賊嘴里得到一些消息,也好做出應對。
魏軍的校尉站在營寨外頭,不斷地吆喝著那些輔兵民夫,讓他們把糧車輜重按規矩擺放在營寨里頭。
同時又讓他們把各類牲畜安置到營寨周圍。
有人趕得急了,車上的糧草一下子就翻了出來,引得校尉破口大罵。
“急著找死呢這可是前方大軍的糧草,若是出了什么差錯,看你們夠幾個腦袋砍的”
守著營寨的軍侯領著人出來幫忙,這些糧草得在日頭落山前都要安置好。
里外皆是一片繁忙混亂。
“楊校尉一路趕,想必早已疲渴,營中早已準備好吃食熱湯,不若先進去休息一陣。外間之事,且交與下官就成。”
軍侯對著領頭的校尉說道。
校尉點點頭,正待轉身,一個正好搬著糧草從兩人面前經過的民夫突然手一抖。
“蓬”地一聲,糧袋掉到了地上,口子開了,黃澄澄的黍米撒了出來,與地上的塵土混到一起。
“你找死”
校尉大怒,大步上前,拿著刀柄狠狠地砸在民夫的腦袋上。
民夫被砸倒在地上,腦門很快就流下一縷鮮血。
他慘叫一聲,正待去捂傷口,哪知突然眼中露出驚恐之色,轉而伸出手指指向校尉的身后。
同時張著嘴,啊啊地叫著,似乎想要拼命說話,但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裝死呢還不快點起來干活”
校尉舉腳正要踩下去,胳膊突然被人拉住了“叔叔”
你叫誰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