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永一聽,心里咯噔一下“隴西你們的部族已經到隴西了”
禿發闐立點了點頭,得意道“沒錯。不但到了隴西,而且還得到上天的保佑,讓我們很輕松地搶了枹罕那邊的不少羌胡部族。”
馮永聽到這個話,腦中閃過一抹亮光,脫口而出地說道“臥槽從西南邊進入隴西,劫掠枹罕一帶羌胡的原來是你們”
你們當然輕松,媽的羌胡的主力全在狄道這邊呢
“臥槽是什么”
禿發闐立問道。
馮永又給他倒了一杯酒“來,先喝酒。”
馮郎君親自倒酒勸酒,禿發闐立不敢怠慢,連忙又咕嘟咕嘟地喝下去。
渾然沒看到馮郎君眼中閃著忽明忽暗的目光。
似李
原來是你們
老子好心好意給你們指條明路,你們竟然截了我的胡
看著禿發闐立醉意更濃,馮永深吸了一口氣,又開口問道“你不是說你們這次來,是想要幫大漢嗎怎么又跑去搶枹罕的羌胡”
禿發闐立甩甩腦袋,含糊道“順手,順手搶了而已,其實我們主要還是想要幫大漢”
恐怕主要是搶劫,再順便當個雇傭軍
馮永斜眼看了一眼目光飄忽的禿發闐立,輕輕地敲了敲桌子。
他沉吟了好一會,這才說道“你們這么做,難道就不怕涼州的魏人找你們麻煩”
“所以我們只能幫大漢打敗隴西的羌胡,不能親自去打魏人的城池。”
禿發闐立回答。
“涼州的魏人,現在是不是已經不管你們了”
馮永突然問道。
禿發闐立一愣。
“我的意思是說,涼州的魏人是不是已經管不著你們了”
馮永盯著禿發闐立,加重了語氣問道。
禿發闐立不敢對馮永撒謊“是。所以我們才敢南下,看看能不能在枹罕那里尋得過冬的牧場。”
想得美
馮永心里冷笑一聲。
“禿發闐立,你要知道,枹罕自古以來,咳,幾百年前,就已經是大漢的領土,你們想要在那里放牧”
馮永說到這里,頓了一下。
禿發闐立一聽,有些著急地問道“可是馮郎君,那里不是已經被魏人放棄了嗎”
“曹魏乃是逆賊,他們怎么能代表大漢”
馮永振振有詞地反駁道。
“可是,可是”
禿發闐立“可是”了半天,卻是說不出話來。
他能知道區分魏人和漢人,就已經算是難得了。
至于魏人和漢人之間復雜關系,哪是他一時間所能理得清的
如今涼州的魏人無力管隴西這邊,而馮郎君又屯兵首陽,擺明了就是要向西進軍。
他此次來,本意是主動為大漢幫忙,然后借機從大漢這里取得在枹罕落腳的承諾。
枹罕有大夏水和大河灌溉,土地肥沃,水草豐茂,而且還是一個過冬的好地方,更是一個天然的牧場,比想象中的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