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哄騙你呢沒知識”
馮永擦干了她臉上的淚痕,這才把手套套回去,撇撇嘴,“知道什么叫文盲不就是像你這樣的。”
“遇到不高興的事,傷心的事,哭一哭,心里就會舒暢一些。”
“當初在南鄉時你不也對我說過嘛,有什么心事,找個人說出來,心里就會舒暢很多,都是同一個道理。”
馮永一邊說著,一邊扶著她往回走。
關姬側頭想了想,“妾什么時候和阿郎說過這個話”
完了,這“一孕傻三年”開始出現了
“怎么沒說過你當時還拿了自己當例子,說丞相夫人也是這么教你的。”
關姬嗔怪地打了馮永一下,“什么丞相夫人你現在也應該叫叔母才是。別到時候引得叔母不快,妾可救不了你。”
“好好,這不是叫習慣了嘛。”
“對了,方才阿郎說在想著東邊的事情,可方便與妾說說”
看,嘴里說是不介意,但其實心里還是有懷疑的吧
“也沒什么。就是有點擔心趙廣。”
關姬一聽,頓時有些意外地問道“二郎又怎么了”
聽聽,又
嗯,確實是“又”。
“細君可曾記得,上回月氏城被曹賊偷襲城破之事”
“自然記得。這不是上個月的事情么”
馮永嘆氣道“是啊,上個月發生的事。那月氏城可是在趙廣管轄的名義之下,更別說月氏城究竟是怎么丟的都不知道。”
“趙老將軍治軍嚴謹,從小到大,對二郎更是輕則責罵,重則棍棒相向。更重要的是,隴右都督可是趙老將軍。”
“趙老將軍為了避嫌,只怕不會輕饒二郎。所以我覺得,二郎只怕不好過這一關。”
“就算冬日嚴寒,消息再怎么不好往來,這一個多月過去了,對二郎處罰的消息也應該到了。”
“方才送李慕離開,想著她會經過冀城,所以我就想起這一回事。”
關姬聽到這番話,這才恍然“聽阿郎這么一說,妾這才想起還有這一回事。”
她向周圍看了看,確實全是可依賴之人。
這才輕聲地說道“二郎可是阿郎最重要的幫手呢,又是興漢會的臉面,這一回,阿郎似乎沒怎么幫二郎”
馮永苦笑一聲,指了指天上,又的指了指東邊。
“這等天氣,還有首陽和蕭關相隔近六百里,就算是我想要幫,也來不及啊”
現在興漢會有幾個標志性人物。
一個是龍頭老大馮永,這個自不必說。
一個是綏邊將軍趙廣,領軍守蕭關。
剩下的幾個,李遺、李球、王訓等,要么是丞相府的參軍,要么是一郡的長史。
身份雖然不低,但都不是一把手,只能算是興漢會的第二階梯人物。
若是趙廣因為月氏城之事而受到什么處罰,對于興漢會這個剛剛有了雛形的山頭來說,算是一個挫折。
“在妾想來,趙老將軍再怎么說,也是二郎的大人,不至于會過于重罰。”
關姬安慰道。
馮永搖頭,“若是換了平常,自然是沒有什么關系,但現在不一樣。”
說到這里,馮永看向關姬,緩緩地說了一句,“細君莫要忘了,蜀中還有一個李嚴呢。”
關姬一怔,“李嚴”
“對,李嚴。”馮永點頭,“據四娘的看法,丞相定是要對李嚴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