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精壯被派到狄道的部族,根本沒有辦法抵抗這支不知名的敵人,只能任由他們四處肆虐。
然后一個腦袋落到了地上
禿發闐立手中的長刀血淋淋的,這是幾年前與馮郎君進行白馬之盟時,馮郎君親自送給自己的。
很鋒利,很好用,乃是難得的寶物。
他一直很愛惜,視若珍寶。
日頭升起,霧氣散去。
進入開春,冰雪已經開始有融化的跡象,再加上熱血一灑,還有馬蹄的來回踐踏,小月胡部族的營地里,地面有些泥濘。
禿發部在歡呼著。
一批批的牛羊,數量上千的女人,還有藏在房子里的糧食,足夠讓他們享受上好久。
更重要的是,這個部族根本沒有多少青壯,所以對于他們的突然襲擊,幾乎毫無抵抗能力。
禿發匹孤飽經風霜的臉上亦是露出笑容。
只見他對著禿發闐立說道“涂孤,你的建議是對的,只要再洗劫幾個這樣的部族,我們今年的糧食和牛羊就不用擔心不夠吃。”
禿發闐立臉上亦是止不住的興奮之色“大人,我已經問過了,這里的部族大多都派出人手去圍攻狄道。”
“那里現在是魏人的城邑,他們這個時候根本來不及回來。所以我們有足夠的時間繼續向北,洗劫那些沒有精壯保護的雜胡。”
“等狄道那邊的雜胡回來,我們早就趕著他們的牛羊和女人走了。”
旁邊的人聽到這個話,忍不住地說道“少君長,我們為什么不直接打敗他們,然后在這里放牧”
禿發闐立搖頭道“我們禿發部現在還不夠強大。聽說圍攻狄道的雜胡有三萬多人,我們只有四千人,打不過他們。”
禿發匹孤若有所思地說道“現在他們只是一時聯合起來,等他們攻打狄道失敗,自然就會散開。”
“到時候,我們說不定就可以嘗試把他們一一擊敗。”
禿發闐立眼睛一亮“大人說得有道理,所以我們需要繼續等待機會。”
“萬一狄道被攻下了,那怎么辦”
有人提出了另外一種可能。
“那也沒有關系。”禿發闐立自信道,“雜胡就算能占據狄道,那也只是趁著魏人和漢人打仗的機會罷了。”
“隴右那邊已經被漢人占領了,我正好認識漢人的一個貴人,到時候我再去東邊打探一下。”
“按照漢人以往的做法,他們絕對是不可能讓雜胡占據城邑的。到時候我們可以答應幫忙,說不得還可以占些便宜。”
禿發匹孤自然知道禿發闐立所說的貴人是誰。
當下就有些擔心地說道“你和那個馮郎君已經好幾年沒見面了,又怎么去找他”
“大人不用擔心,當初那馮郎君曾對我說過,若是沮縣尋不得他,那就去漢中南鄉,若是漢中南鄉妹不得他,那就去錦城的馮莊。”
“到時候我只要去那幾個地方打聽一下,自然就知道他的下落了。”
禿發部的幾個主要頭目商量完畢,同時又分配了人前去東邊,注意狄道雜胡主力回來,然后這才散去。
不一會兒,只聽得各人的營帳里響起了女人的驚呼聲。
隴西罕和河關地區的羌胡聯合起來,圍攻狄道,最初是為了搶掠些糧食和財物。
最后看著聲勢越大,魏人又沒有派出援兵的意思,于是就有有心人提出口號,欲重立河首平漢王。
正當他們越發大膽的時候,東邊某個馮姓郎君已經準備在開春后,繞過洮水,抄他們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