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吉亞夫人捧著書在樹下而奧洛維斯則為她作畫,他表情沉靜,長袖袖口被他挽到手肘處,拿著畫筆的手很穩,時不時的波吉亞夫人談起她感興趣的服飾珠寶,分散她的緊張感。
湯瑪斯先生則在湖邊釣魚。
樹蔭下,波吉亞夫人耳邊的珍珠耳環很亮,頭上帶著藍色的頭巾,棕色的長發披散下來,光影斑駁落到她的身上,一切的一切都在奧洛維斯的筆下呈現出來。
不知何時,湯瑪斯先生已經不釣魚了,他站在畫布前,目露驚嘆。
“真是神奇,奧洛維斯,如果你當畫家的話,一定會享譽全赫恩王國的。”
“我是一名神甫執事。”奧洛維斯笑道,晚霞已經在遠處天際醞釀起了顏色。
“那太可惜了。”湯瑪斯先生嘟囔了一句。
“這副畫叫什么名字”他問道。
奧洛維斯沉思了一下,看著群青顏料,忽然涌起了不為人知的小樂趣,說道“戴珍珠耳環的”少女兩字在他口中轉了轉,他頓了頓“波吉亞夫人。”
說完以后,奧洛維斯發現自己有點寂寞。
湯瑪斯先生鼓起掌來“非常完美的畫名。”
波吉亞夫人亦是同樣的驚喜和喜愛,她不停稱贊著奧洛維斯的畫技,臨別時,在回禮上贈送了奧洛維斯價值一金磅的赫恩金鈔。
得到了穿越以來最大一筆錢的奧洛維斯心情恢復了一些,他的小金庫又充盈了。
他笑著拒絕了波吉亞夫人讓管家駕著獨角馬車送他回教堂的提議。
石子路的顛簸,奧洛維斯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他寧愿用兩條腿走著回去。
莊園前。
波吉亞夫人擔心道“快到黃昏了,奧洛維斯就不擔心遇到“黃昏妖精”嗎”
“放心吧。”湯瑪斯先生安慰道“那些喜歡惡作劇的黃昏妖精,看見是他不一定出來。”
“奧洛維斯可是教堂的神甫執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