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當即看向一臉淡然的夏鳳翔:“陛下.”
開口時,楊慕和跪著向前挪了幾下,卻是被煌龍衛所阻攔。
但楊慕和立馬手指著元公輔:“陛下,那人元公輔,他元公輔當日是用了些手段才與老臣有了結識,其目的就是想讓老臣舉薦他為官,並且送了老臣一副衍道子真跡畫卷,老臣鬼迷心竅,再加上看他確實頗為有才學,這才舉薦,此乃老臣之罪,但其他罪責,真的跟老臣沒干系啊。”
“但是舉薦他的並非只有老臣一人,這里這里這些人一小半全部舉薦了他啊,而且而且”
“是他們他們家中多有不乾不凈之人,其中不少人為禍,而被查證坐了牢獄或是被流放,若是這次皇.這次科舉改革落實,出了面試,更有那諸如家中族親血脈二代之內有作奸犯科觸犯大夏律法者不得參加科舉這樣的新政出現,他們的后輩多數都不可再參加科舉,仕途就此無望,家門也會就此中落,所以.”
當說到這兒.
只見老婦人李玉升站起身怒喝一聲:“楊慕和!”
楊慕和看向李玉升。
這位老婦人可不得了,昔年為官官拜從四品御史臺大夫,更有紫金光祿大夫尊職。
李家一門,因她而興起。
當下,老婦人一臉怒不可遏的神情看著楊慕和,“你楊慕和想要用這手段將自己擇清楚了想得美!莫要忘了!現在外邊,就是你散播的消息,說天子科舉新政,許多舉子都無法參加科考,就是因為牧序,荀曠把持科舉!”
李玉升更是手指向肖安生一家三口。
那敦厚老實肖家二老看到,嚇一跳。
李玉升更是說道:“也是你!拉了我們到了一起,說可利用此事,以小化大,讓學子們鬧事,繼而讓官員上疏,先逼荀曠離開國子監,之后再聯合各地反對科舉新政!”
楊慕和看向李玉升,心里暗罵這老娘們。
但嘴上直接開口質問:“我說了!但是.我做了嗎!不是你們做的!你孫子,還有其他家的人,不是你們拉著我女兒一起還有元公輔,也不是你們讓他帶著人去這一家人之前威脅他們!我,自始至終做了什么!”
李玉升聽到這話,才要開口,卻是表情一怔,隨后嘴角上揚:“原來你在這兒給自己留了后路,楊慕和,你還真不愧是當年跟牧序爭祭酒之位的人啊,心眼子就是比別人多啊。”
說到這兒,李玉升看向元公輔:“元公輔!”
元公輔此時額頭貼地,一動不敢動。
他的眼睛余光能看到身邊煌龍衛的軍靴,更能看到那刀鞘。
他不想死,他還有很多事情未做,還不能死!
所以眼下就算聽到了李玉升的聲音,也是當沒聽到一樣。
可.
周圍聽得清楚啊。
這么一出狗咬狗的對話中,透露出的消息可太多了。
肖安生真的是被冤枉的,而且后面的事情也真的是被威脅。
而這樣做,是因為他們要對付荀司業,對付祭酒大人,甚至對付科舉新政
但.
讓周圍學子們完全詫異的是,什么叫家中兩代血親有作奸犯科之人,便不得參加科舉。
一時之間,那些老子大家族之人,當即開始思索起來。
許多問心無愧之人,則是繼續看著講堂之內。
而這邊李玉升見元公輔不理會自己,立馬罵道:“你”
“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