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一道深邃幽暗的空間裂痕,如同被無形巨手撕開的畫卷,瞬間洞穿。
陳斐一步踏出,瞬間沒入裂痕之中,裂痕在他身后無聲彌合,仿佛從未出現過,只留下那座巍峨的晶柱,以及晶柱前那片死寂的虛空。
“追!”
遠處熔巖海中,一位不朽境后期火靈發出不甘的咆哮,周身魔焰翻騰,就要化作一道赤紅流光追擊而去。
“站住!”
一聲如同驚雷般的怒吼驟然炸響,正是那位手持巨斧的巔峰火靈首領,它猩紅的火瞳死死盯著陳斐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滿了驚悸、憤怒與一絲難以言喻的無力感。
它巨大的熔巖手臂猛地一揮,一股磅礴的威壓瞬間降臨,將那沖動的火靈死死按在原地。
“老祖,他搶走了圣晶柱!”那火靈不甘地嘶吼,眼中燃燒著屈辱的火焰。
“追?拿什么追?!”
另一位巔峰火靈首領聲音嘶啞,帶著一絲后怕的顫抖:“你還沒看清楚嗎?那位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存在!”
話音落下,三位不朽境巔峰火靈首領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那無法掩飾的無力。
辛苦凝聚、存在了不知多少萬年的不朽玄晶柱,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闖入者如同探囊取物般輕易取走。
這是奇恥大辱!
然而,當它們回想起闖入者剛才那如同閑庭信步般撕裂焚天煉獄、無視所有攻擊、視它們精心布置的防御如無物的恐怖場景時,那股焚天的怒火,瞬間如同被澆上了一盆冰水,徹底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與恐懼,那是一種絕對力量差距帶來的、令人絕望的無力感!
那闖入者展現出的實力,已經超出了它們的力量上限。
與這樣的存在生死相搏?結果只有一個,在場所有火靈,包括它們三位巔峰首領,恐怕沒有幾個能活著看到明天的熔巖海。
“罷了……”
手持巨斧的首領最終發出一聲充滿苦澀與不甘的長嘆:“守住剩下的圣晶,通知所有族人,收縮防御,開啟最高警戒!”
巖漿上空,陳斐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他回頭望了一眼身后,眼神平靜。
頭頂的紫金氣運華蓋光芒流轉,垂落的祥瑞之氣撫平了穿梭空間帶來的細微波動,陳斐心念微動,再次激發氣運華蓋。
“嘩!”
華蓋光芒微閃,氣運開始微微消耗,與之前定位位格靈材時那如同開閘泄洪般的恐怖消耗相比,簡直微不足道。
整個火靈秘境存在了不知多少萬年,孕育的不朽玄晶柱數量本應不少。但這次大量強者進入火靈秘境,大部分暴露在外的、易于尋找的不朽玄晶柱,恐怕早已被搜刮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