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配合燃盡溯因的溯源，得到更多關鍵信息，模仿豈不是更加天衣無縫？到時候是不是可以直接模仿域外天魔？”
一個大膽而極具誘惑力的念頭，瞬間在陳斐腦海中閃過。
若能完美復刻一位域外天魔的形態、氣息乃至部分思維習慣，是否意味著，陳斐可以潛入天魔群體之中？
刺探情報、制造混亂、甚至伺機而動！
陳斐迅速冷靜下來，評估著風險。
潛入敵營的想法固然誘人，但風險也高得可怕。
域外天魔中強者如云，一旦偽裝被識破，身處敵營核心，面對無數強敵圍攻，縱使陳斐有通天手段，恐怕也難逃隕落之局。
這無異于刀尖上跳舞，火中取栗。
陳斐來到最后一個光團前，伸手探入。
“鏡心不染：萬法歸塵”
利用虛空鏡心的“映照”本質，在自身神魂或本源核心處，“復刻”出一個絕對純凈、無瑕無垢、不受任何外力侵染的“鏡影”狀態。
這個“鏡影”本身不具備力量，但它如同一個永恒的純凈坐標。
當陳斐遭受精神污染、詛咒、規則侵蝕、乃至域外天魔特有的魔念同化等負面狀態侵襲時，這個純凈鏡影便會自動成為參照。
鏡心之力會以這個純凈鏡影為錨點，如同拂去鏡面塵埃般，極速清除侵入的負面狀態，或者大幅削弱這些負面狀態的影響力和持續時間。
這是一個防御類型的延伸特性，有了這個萬法歸塵，絕大部分針對神魂的攻擊，都會被削弱。
陳斐的目光掃過五個光團，開始進行最終的篩選。
首先排除鏡心共鳴。
原因很簡單，它與陳斐已有的混沌熔爐延伸特性燃燼溯因在核心功能上，存在顯著重疊。
雖然鏡心共鳴有其獨特的即時解析優勢，但還有青蓮法則拓印，再選擇鏡心共鳴，無法將虛空秘藏延伸特性的價值最大化，性價比不高。
接著，陳斐的目光落在“鏡心不染：萬法歸塵”上，微微搖頭。
這個防御特性確實強大，尤其針對神魂層面的負面效果。
但陳斐如今的防御體系已經相當完善，各種虛空秘藏及延伸特性都疊加了防御狀態，還有大圓滿的道晶天篆鍛神訣和天因折宙錄大圓滿，并不缺一個單獨的神魂防御。
最關鍵的是，不朽玄晶本身蘊含的不朽本源，就能快速修復傷勢、驅散大部分負面狀態。
陳斐的目光轉向“時光剪影”。
這個能從歷史長河中復刻失傳力量，尤其是域外天魔力量的能力，誘惑力極大。
但陳斐最終也將其排除。
原因在于，獲取域外天魔功法奧秘的途徑，陳斐并非只有“時光剪影”一條路。
他擁有的混沌熔爐延伸特性“燃燼溯因”，通過斬殺域外天魔并吞噬其本源，同樣可以追溯、獲取其核心功法記憶片段。
經過排除，最終剩下兩個選項，“萬鏡歸真”與“鏡映眾生：千面之相”。
陳斐的目光在兩者之間流轉，陷入了短暫的權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