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斐抬頭,看見了之前在棋盤上,僅存的另外四個黑石域融道境。
“跟我們走一趟,有事問你。”監軍婁爾神情冷漠地看了陳斐一眼,接著轉身離開。
陳斐有些疑惑地看了其他四個黑石域融道境,當中有個工族的融道境對著陳斐搖了搖頭,顯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陳斐表面上一副茫然的模樣,帶著重傷之軀,跟在了后面。
飛行了片刻,陳斐幾個來到了營地后方的一座漂浮宮殿當中。
在里面,陳斐沒有感知到開天境的那種極致壓迫,但融道境巔峰卻有好幾位。
“諸位將軍,當時在場的五個黑石域融道境,皆已在此。”
婁爾對著大殿上方的六個巫蒙族融道境巔峰拱手道,接著退到一旁。
“四個融道境中期,一個融道境初期,這樣的境界,這件事能跟他們有什么關系。”鄔亦看著陳斐幾個,眉頭微微皺起。
就在剛才,一條命令傳到了這里,徹查巫菡的死因。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在場的巫蒙族心中都是震驚,巫澤更是一下愣住,接著就是暴怒。
營救巫頜這個任務,盡管最后引起開天境的交手,但兩個開天境都盡量避開下方,因而交手的余波并沒有引發其他傷亡。
以巫菡融道境后期的修為,去追殺涂纓,那種情況下絕不至于身死道消。
當中一定有其他緣故,事情才會變成這樣。
“當時去追殺鉉族,你們當中都遇到了什么事情”巫澤居高臨下的看著黑石域的五個融道境,目光當中滿是冷意。
他最杰出的后裔,巫頜被廢,如今還在鉉族的手中,巫菡如今更是身死,這讓巫澤心中如何能夠平靜。
等會兒只要被他發現絲毫的端倪,不僅眼前這五個融道境,他們身后的種族也要死上一批,為巫菡陪葬
黑石域五個融道境互相對視了一眼,還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但看著情況,事情應該很嚴重。
“啟稟將軍,當時聽到追殺鉉族的命令,在下”
從丘族的融道境中期開始,一個接著一個,詳細講述了自己當時遇到的情況,講完之后,巫澤還會逐字逐句的追問。
不過很顯然,什么情況都沒有問出來,巫澤的神情也變得越發陰沉。
很快,前面四個講完,輪到了陳斐。
“在下修為低下,又受了些傷勢,追出一千里開外后,就失去了鉉族的蹤跡。”陳斐低聲道。
這個確實就是陳斐當時的情況,以融道境初期的境界,而且還重傷,能夠追到鉉族,才是最古怪的事情。
如果之后不是恰巧碰到了赫焰幾個,陳斐真的會在外面晃蕩幾圈后,就返回營地。
巫澤看著陳斐,感知著陳斐的傷勢,還有全場最低的修為,眉頭微皺。
“你是最晚回來的,為何”
陳斐五個來之前,巫澤其實已經將當時發生的事情,全部了解一遍。
陳斐能夠從棋局中活下來,算是頗為不易,其他同去的幾個融道境初期,已經永遠的留在棋盤當中。
要說唯一的疑點,就是陳斐比其他四個,都回來的晚一些。
“中途在下傷勢過重,調息了片刻。”陳斐苦笑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