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練竅境中期遠比練竅境初期強很多,但如果只是短時間內抵擋,應該還是有極大希望的。
“不想死”
仇元曾看著耿燕霖,譏誚的笑起“你不想死,那其他人可是要跟你,一起死啊。你這樣,可太自私了”
耿燕霖的臉色微微一變,剛要說話,一旁的陳斐突然微微一動,乾元劍化作一道流光,斬在了后方。
“嗤”
猶如布匹被撕裂得聲音響起,后方元氣不斷的波動。不知道什么時候,竟有一道陣勢將這里完全籠罩,而偏偏他們都沒有絲毫的察覺。
他們原先的感官已經完全被仇元曾的氣勢掩蓋,如果不是陳斐的這一劍,等陣勢完全啟動,那才是一個都別想走。
而這個,才是仇元曾此刻愿意,跟他們說這么多話的原因所在,他在拖時間。陣勢內,仇元曾可以一個個,殺雞宰羊般斬殺。
而不用擔心誰突然跑走,將信息傳出去。
封休浦和耿燕霖臉色都是一變,剛才,他們確實什么都沒感知到,對方在他們面前這樣布陣,他們都沒有察覺。
“師父,你們先走”陳斐看著封休浦,沉聲道。
“走”
封休浦看著陳斐認真的面容,猶豫了一下,一把抓住郭臨山和耿云飛,遁天行極限運轉,身形化作虛影,一下消失不見。
耿燕霖有些懵圈,沒想到封休浦竟然真的放心,將陳斐一個人留在這里,但看到封休浦離開,耿燕霖下意識的,也抓住自己的夫人,跟在了后面。
“嘭”
一道沉悶的碰撞聲突然響起,耿燕霖的身后,陳斐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那里,攔住了一道猩紅的刀光。
刀光刺眼的猩紅,仿佛多看一眼,都會讓人變得癲狂,同時一股腥臭的味道飄蕩四周,讓人聞之欲嘔,頭腦發脹。
仇元曾有些意外,雖然只是隨手一擊,但一般的練竅境初期根本就擋不住,沒想到陳斐竟然輕松接了下來。
提前看破他陣勢,如今又攔住他的攻擊,確實比一般的練竅境初期強很多,難怪敢放話留下來擋住他片刻。
但練竅初期,就是練竅初期,這點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
“你,想好接下來,怎么死了嗎”
仇元曾看著陳斐,眼睛慢慢變得血紅。原先計劃著通吃,如今怕是有些困難。
這里距離元辰劍派不算非常遠,殺完陳斐,再去追殺其他人,雖然也能做到,但終歸是有一些風險。
仇元曾雖然貪婪,但也惜命。如今只能給這個元辰劍派的天之驕子,好好上一堂課,讓他明白,練竅中期散修,那也是練竅中期
陳斐聽到仇元曾的話,微微一笑,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手中的乾元劍斜指著地面。
“那你有想好,自己會怎么死嗎”陳斐看著仇元曾,平靜道。
“放肆”
仇元曾怒喝一聲,心里雖然提起了對陳斐的一些警惕,沒有將陳斐當成普通練竅境初期對待,但他不能容許陳斐在他面前如此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