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感覺自己內心很受傷,不過因為有地藏在,他一句狠話都不敢說,匆匆地向青衫修士離開的方向趕去!
“逍遙子道友,我內心有些疑惑。”目送這兩撥人離開后,地藏沉聲說道。
“你想問什么是對,什么是錯,什么是正義,什么是邪惡?我們究竟應不應該堅持正義?”蘇瑾反問道。
地藏搖了搖頭,道:“不是,這些問題我自己都能想明白。我疑惑的是,你怎么發現血魔背后隱情的,而且還這么恰到好處的帶著我過來了。”
蘇瑾道:“這種事情太常見了,只要將搜索范圍變大,隨時都有可能發現下一宗。大師你若是不信的話,我可以傳授給你一門操控神念的神通,一念之間,便可觀測到萬里之外的事情。”
“除此之外,再傳給我一套可以騰云駕霧的法術吧,否則的話,不太好擋飛劍。”地藏頷首道。
蘇瑾:“……”
為了擋飛劍而學習騰云駕霧,古往今來也就只地藏大師了!
將兩套法術盡皆傳給地藏后,一行人重新來到東海之畔,蘇瑾向敖丙道:“之前沒有教給你的東西,這段時日來也全部都教給你了。剩下的那些委屈,那些仇恨,你便自己去了結吧,我就不一一跟著了。”
“師父你要去哪兒?”敖丙詢問道。
“陳塘關,總兵府。”蘇瑾道:“倘若不是因為赤金龍的話,我們現在估計已經到陳塘關了。”
“等我處理完其余的恩怨后,就去總兵府找您。”敖丙忙聲道。
蘇瑾微微頷首,笑道:“如果到時候在總兵府找不到我,那么我很有可能是去朝歌了,屆時你去朝歌尋我便是。”
而后,蘇瑾揮手送別敖丙,轉目望向地藏道:“學明白了嗎,騰云之術。”
“很快了,再稍微給我一點時間。”地藏道。
蘇瑾抬頭望了一眼天色,只見金烏西落,天邊僅剩最后一抹銀白:“我再給你一夜的時間,假如說明日一早你還沒學會騰云,那么我們就只能依舊以竹筏渡海了。”
地藏道:“一夜的時間足夠了,甚至用不了這么長時間我就能夠飛起來……”
陳塘關,總兵府。
“唉……”
后宅院落中,好似永遠都長不大的哪吒坐在一架秋千上,嘴里叼著一根青草,抬目望著遠方蒼穹上漸漸落下的夕陽,長長嘆出了一口氣。
一只臉上帶著塊白斑的小黃狗懶洋洋地趴在他腳下,半瞇著眼睛打盹。
“好無聊啊!”哪吒又嘆了一口氣,說道。
自從大伯走后,雖然家里不再設立什么防止他出去的封禁,可這整個陳塘關都讓他玩過來一遍了,沒有任何地方還能引起他的興趣。而陳塘關外的世界又太危險,父親母親嚴令他走出陳塘關地界,以至于目前他每天都處于一種極度無趣的狀態之中。
“大伯啊大伯,你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如同往日一樣,哪吒再度輕聲呢喃,對于自家大伯的思念簡直望眼欲穿。
沒辦法,也唯有等到他回來,哪吒才有可能走出陳塘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