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不甘心啊。
“動不動手的,總比你不告而來要高尚的多,這里有人邀請你嗎你這么真情實感,還真是感天動地。”蘭濯江笑盈盈地會看著他,“像是真的一樣,不考慮考慮遲鶯什么想法”
淺色被子隆起一個包,腳沒有完全藏進去,粉紅的腳后跟還露在外面。
蘭濯江撐開被子,強硬擠了進去,被封起來的空間小小的,遲鶯身上的香氣源源不斷往鼻子中鉆,像是最珍貴無比的蜜源。
遲鶯整個身體跪趴在被子中,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胳膊抵著床單,細嫩臉頰貼著柔軟得被褥,被突然闖進來的人弄得無所適從。
下一瞬,被子被完全揭開了,遲鶯想撈一把,結果什么都沒撈到。
看起來有點不妙。
額頭細軟的頭發拱得凌亂,有些失焦的眼眸無神垂下,睫毛細密卷翹,細腿細胳膊的趴在床上,嫩粉的嘴巴微微張開,神情慢半拍有些驚惶。
小骨架肉又少,偏偏大腿有肉,臀上有肉,都長到了該長的地方。
遲鶯感覺浴巾的質量確實不錯,被這么折騰也沒開,就算真的開了,他也擺爛了,都是男的,看看怎么了,看看又不會少一塊肉。
宋長野看得眼睛都直了,沒見過這樣的遲鶯,移不開眼。
蘭濯江拖著遲鶯,坐在肩膀上,兩條白皙纖細的
腿耷拉在他上半身前。
其他看不見,只來得及看到腿彎的粉紅和腳趾,連發絲都像在勾著誰。蘭濯江偏過頭,蘭濯池站在遲鶯面前,這樣來看,比蘭濯池還要高一些。
高高瘦瘦的少年危險系數拉滿,眼睛看著誰是,如同在凝望著深淵。他攬著遲鶯的脖子,往下壓了壓,遲鶯被迫身體往下沉。
是一個漫長的吻。
故意制造出一些聲音給人聽,咂摸黏連的粘稠水聲,粉舌頭縮不回去,蘭濯池喉結滾動,像是在吞咽,咬著遲鶯的嘴唇不許中止。
外面突然間開始吵鬧,有推搡打鬧的動靜。可此時此刻,誰也顧及不得,眼睛都快黏上去。
蘭濯池扣著遲鶯的脖子,近乎溫柔地撫摸著,被撫摸的地方像是有毒蛇爬過,遲鶯的身體繃緊,反被按著尖巧的下巴面對著宋長野的方向。
“他說,想吃你的口水,舔你的腳趾,跪在你面前,讓你踩,你呢”
“跟他熟悉”
不緊不慢的聲音,給人一種很大的壓迫感。雖然只是雙胞胎兄弟,但很明顯雙胞胎哥哥給遲鶯的壓力更大,再普通不過的一句話,在他的語調下,也像是在審問。
看不清現在的情況,遲鶯可以想象得出來,不管是哪一方受傷,對方現在一定鼻青臉腫,萬分慘烈。稍微遲疑了一下,遲鶯小幅度地晃了晃腦袋,老老實實的說“不是很熟悉。”
一定要說實話的話,遲鶯感覺跟雙胞胎也不是特別熟。他看上去軟綿綿的,特別好欺負,誰都能對著他說點不靠譜的話,很容易接近他,但實際上,遲鶯跟誰都不那么熟絡,唯一的區別,特別熟悉和熟悉,無關緊要的路人甲,在那樣的腦容量下,很容易過后就忘記。更不用說,現在作為特殊nc,遲鶯什么都看不見,哪怕是朝夕相處了幾天的人,他也不知道長什么樣子,至于宋長野,給他的唯一印象就是,有點受虐癖好的怪人。
“你跟他熟嗎”蘭濯池手上的力道微微收緊,再一次詢問。
繞是遲鶯反應很遲鈍,也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不熟悉。”
“但他看上去很聽你的話,眼睛都快紅了,現在想沖上來打我。”蘭濯池面不改色的說著假話,而被蘭濯江控制著的宋長野從沒見過這樣的人,還是第一次。
好,真是好的很。
“所以,你要驗證一下他的話有幾分可信度。”蘭濯池按著遲鶯的脖頸,遲鶯這里是敏感部位,被這么按一下,像是有電流穿過四肢五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