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嘴巴因為擠壓,合得太快了還發出了咔嚓一聲。
并不疼,但是很恥辱。
比這種恥辱濃郁得多的是被抱住的不知所措。
元楚星的體溫只是正常人范圍,但是抵不
住怪物是冰冷的。
所以此時被擁在懷中時,那種截然不同的溫暖透過薄薄的夏衫清晰地傳達了過來。
元楚星睡前洗過了澡。
這里的設施是正常的,房間里還放了香皂。
無論香皂還是衣服都是在元楚星提醒了之后云藏月才拿給元楚星的。
哪怕對云藏月濾鏡帶滿,但元楚星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同桌什么都好,就是在常識方面有時候會迷糊過頭。
香皂沒有什么特別的香氣,留在肌膚上時只剩一點皂角味,更多的味道來自于元楚星本身。
那種甜蜜的、誘人的香氣透過皮膚,因為血液的流動,似乎變得更好聞起來。
頸窩處的溫度本就比別的地方明顯,還要被元楚星這般親密地抱在懷中。
元楚星興許是在做夢,輕輕囈語,將它摟得更緊了。
又輕又淺的呼吸小雀扇動翅膀一般從它臉側拂過。
他好像比先前要更好聞了。
“”
小怪物完全僵硬住了,獨屬于元楚星的氣息和溫暖將它徹底包裹。
這、這個可惡的家伙
他他他在做什么簡直,簡直
心底一邊惱怒,小怪物的腦子一邊開始暈暈乎乎起來,思緒艱難地繃直不歪。
以為這樣就能讓它心軟不吃他嗎
他想錯了
“赫赫”
小怪物被抱得惱羞成怒,超兇地哈氣,想要使勁掙脫時,可能是覺得這樣摟著懷中的“抱枕”不舒服,元楚星把小怪物往上挪了挪,放在了自己的枕頭邊。
少年的發絲很軟,蹭過來的臉肉細膩溫熱,像嗅花一般輕輕嗅了嗅小怪物,然后將臉貼了上去。
“好乖好乖”
睡夢著的少年呢喃著夸獎,不知道夢見了什么,聲音遠比白日要輕軟得多,尾音細糯。
少年柔軟的臉頰輕輕蹭著怪物的臉,把它寬大的兜帽都蹭掉了。
隱匿在漆黑外袍下的皮膚纏滿了繃帶,兜帽一掉,就像是一只貓貓被迫摘掉了披在外邊的虎皮,僵硬地炸著毛卻不知所措。
有、有些癢。
小怪物被暖呼呼的人類緊緊地貼著。
想要掙開,那雙纖細雪白的手搭在小怪物的帽檐上時,卻宛若千斤重。
溫暖和香氣在這一瞬完全將小怪物淹沒。
好奇怪
被這樣貼著臉蹭,小怪物莫名其妙地也暈暈乎乎起來。
它是來做什么的是來吃元楚星的。
對,它是要來吃了他的
冷靜,冷靜點
總之。
就、就讓他再抱一會吧。
小怪物不知道什么時候溜出的房間。
它此時滿臉迷茫,帶著不知今夕何夕的暈乎。
明明黑色眼白里的紅瞳妖異又邪惡,
可現在,配著它失神呆滯的模樣,反而莫名顯得呆萌起來了。
小怪物在門口默默地吹著冷風。
興許是感官太過敏銳,哪怕好不容易掙扎出來后,鼻翼間似乎依舊全是元楚星身上好聞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