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安,讓諸位愛卿也一并傳看吧。”
德安立刻應了一聲,周柏舟即刻搶了過去,越看面色越難看,一旁的雷尚毅也湊過去看了一眼,隨后嘖了嘖舌
“好一個許青云,好狠的心,
好毒辣的手段讓他當一個文臣,還真是屈才了”
雷尚毅此言激起了其他官員的好奇之心,一時間,那份罪狀直接開始在朝堂上傳了起來。
周柏舟看到這一幕,與吏部尚書飛快的交換了一下眼神,這才重新站回原位。
不知過了多久,等許青云的罪狀被重新交到德安的手中后,景帝這才開口道
“此事,諸卿以為如何”
安王直接道
“啟稟圣上,這許青云做下此等惡事,應當即刻派人遠赴霖陽,讓其早日歸案,方不負那些學子的冤魂”
“圣上,臣以為此事萬不可聲張,否則只怕要讓更多的百姓質疑朝廷命官,屆時只怕與朝政不利啊”
周柏舟飛快的找到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理由,隨后這才繼續道
“況且,依臣之見,此事只是一小小罪民的攀咬之言。”
“依臣看,應當派欽差前去仔細調查此案,若是冤枉,也應為許大人昭雪才是。”
周柏舟言辭懇切,景帝默了默,隨后抬眼看去
“其他愛卿以為如何”
周柏舟回身看去,見著眾人不語,這才松了一口氣,下一刻,便見吏部給事中馬清
“回圣上,下官曾整理過吏部文書,其中關于許知府在乾元年間至永齊年間的大多數政績實在平平,卻不知為何屢屢得以晉升。”
隨后,馬清直接條理分明道將許青云當年的政績考核的評等與他之后的晉升品級一一對比。
讓人聽完后,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隨著馬清話音落下,眾人看向吏部尚書杜鵬舉的眼神頓時不對了,那許青云是你杜鵬舉的女婿不錯,可是你也不能這么明晃晃的提攜吧
這下子被人抓住把柄了吧
只不過,這位吏部給事中什么時候還做了文書工作
馬清才一退下,隨后也有些曾經與許青云共事的同僚說起許青云與他們相交時的種種異樣之處。
周柏舟越聽臉色越難看,因為已經有人說到許青云赴宴太過足臭,但他們多有顧忌,不曾直言,如今想來,也不知其是否故意,私德有虧了。
周柏舟是聽的又氣又懵,在一眾對許青云的抨擊之中,他都有些懷疑,許青云究竟是怎么得罪了半個朝堂的
眼看著關于許青云的事兒越說越離譜,周柏舟只得硬著頭皮道
“圣上,自古人無完人,許大人有所缺憾也是常事,卻不該給諸位在這樣肅穆的朝堂之上以小節詬病。”
“嘖,可這許青云大節也有失啊。”
雷尚毅幽幽的說著
“指使污蔑學子舞弊,殺人滅口,栽贓嫁禍如此種種,也不知他是怎樣人面獸心的畜生”
“姓雷的,你放肆”
許青云是畜生,那自己這個座師又是什么
“哎呀,我可沒說右相你是畜生,當門生的不檢點,我怎么能怪到座師
的頭上是不是”
雷尚毅笑吟吟的說著,可大周,甚至自古以來,座師與門生的關系都非常緊密,如無意外,門生在官場之中已經天然站隊了。
周柏舟聞言眼中閃過怒氣,到他很快便壓了下來,只冷靜道
“圣上,許青云之事事小,可我朝廷威嚴事大,無論如何,還請您派人詳查此事才是”
景帝聽了一籮筐的廢話,見周柏舟說到這里,他這才緩緩開口
“若是如此,又該何人前去京中職位,少一個,便空一個,耽擱的差事又由誰來做不妥,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