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韶華和安望飛對視一眼,齊齊點了頭
“必不負叔父爹厚望”
他們身上,背負著家族之恨,奪寶之仇
豈敢郁郁不前
安乘風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帶著幾分欣慰。
而安望飛隨后也終于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這五人之上
“方才華弟從這五人之中單單挑出了兩人,我還是有些不解,不知華弟是如何判斷出來的”
徐韶華聞言并未藏著掖著,而是仔細解釋道
“若是望飛兄仔細斟酌,便會發現錢、吳、何這三位同窗的下場雖然有著偶然因素,可卻多為外力。
一旦有外力,那便極有可能是有人于背后策劃,目的不過是在他日事發之后,為自己做以掩飾罷了。”
若是他日徐韶華果真因為徐宥齊耽擱了縣試,即便是先生得知是有人在徐宥齊耳邊說三道四,若是仔細訊問一番,最多也不過是發現那林亭之流背后有人而已。
再多的,人一多,牽扯廣泛,先生只怕也不愿意繼續查下去了。
到最后,只有徐韶華吃下這個啞巴虧。
安望飛聽到這里,終于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他下意識的抓住徐韶華的袖子
“那,那華弟,依你之見,這,二人之中,誰最有可能是,是幕后之人”
徐韶華聞言,抿了抿唇,隨后道
“只看這一次請三位廩生保結剩下誰便知道了。”
“啊”
安望飛愣了一下,隨后道
“也是,這一次學舍里有十六人,五人結保必然剩下一人可是,華弟若是意外的話,那我們豈不是要冤枉人了”
徐韶華抬步走到窗前,推窗看去
“望飛兄,那人不會允許自己有意外的。”
“齊哥兒這些時日并未如那人預想那般懈怠,他既然無法從齊哥兒下手,你猜他會從何處下手”
安望飛愣了一下,隨后不由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攥緊了手掌,才發現自己掌心里滿是汗水,他急喘了兩下,這才低低道
“他,他不會是想要在縣試當日動手吧”
齊哥兒是社學里唯一可以影響華弟的人,那么下一次那人能且只能在縣試當日動手了。
且必須是正場當日,否則以華弟的才華正場必中
徐韶華聞言只是淡淡一笑
“好了,望飛兄,你我在這里如何揣測也無用,這會兒同窗們已經回來了,我們也該下去和大家一聚了。”
徐韶華的聲音里含著笑著,可是安望飛和安乘風對視一眼,卻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
當初,那玉佩之事,華弟賢侄尚且是步步算計,不但讓許青云外放,連帶著藏污納垢的許氏學堂都為此關門,現下有人竟然將這主意打在了他的親眷身上
安乘風送了信后,就在學子舍查了今日的賬,而徐韶華和安望飛則并肩朝學舍而去。
特一號學舍里,有學子正口沫橫飛
“今天真是走了狗屎運了,我本來想要去尋劉秀才公保結,卻沒想到被人潑了一盆洗菜水,還腳下一滑跌了一跤,弄的滿身狼狽不說,還來不及回來換衣服。”
“那劉秀才公可曾為難于你”
“劉秀才公本來不愿意為我保結,我想著來了也不能白來,故而一直在他門外候著。
這一候,便是兩個時辰,等到午時之時,劉秀才公突然開門,讓我進去留下了名字,說愿意為我保結了”
那學子說的眉飛色舞,顯然是因這事兒驚而后喜,驚嘆不已。一旁的學子們也是嘖嘖稱奇,隨聲附和。
說話間,徐韶華和安望飛并肩進了學舍,眾人連忙湊了過來
“徐同窗,安同窗,你二人是請哪位秀才公為你們保結的若是能與徐同窗一同結保,也能沾沾徐同窗的文氣啊”
徐韶華笑吟吟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