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望飛叔叔與方才和小叔叔說話時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難不成這學子舍便是為望飛叔叔療愈心病的
徐宥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而等安望飛告別了所有同窗后,看向徐韶華的眼神變得鄭重而感激起來
“華弟,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放心,以后我必不會再自輕自賤了”
徐韶華只是拍了拍安望飛的肩膀
“望飛兄,莫急,你且往后再看。”
安望飛不知未來是否還會有更好的事等著他,可是今日同窗們的友善,已經足夠他回味一陣子了。
當日傍晚,韓謙讓書童向學子舍送來了一份社學授課具體時間的文書,安望飛讓小廝挨個敲了學子們的門,請他們自行閱覽抄錄,一時讓他在學子中的聲名更加好了。
等到翌日,安氏學子舍的入住率又是更上一層樓。
而這件事被一直關注此事的安乘風得知后,不由喜笑顏開
賢侄誠不欺我
隨后,安乘風直接又叮囑賬房,直接將本月學子舍的利潤全部送到徐家。
對于安乘風來說,他最看重的,一是安望飛,二是他安家的名聲。
現在,徐賢侄不過略施小計,便讓他安家名利雙收,他實不知該如何感謝
隨后,安乘風想起徐家近日正在籌備新房,于是便三日一趟的跑,別提多殷勤了。
而這事兒,如今尚在社學內勤勉讀書的徐韶華還不知道。
今日是社學開課的第一日,一直未曾露面的教瑜大人終于露了面兒,他見人即笑,年齡介于青年于中年之間,白衣翩翩,風雅無比。
隨后,在教瑜和先生們的引導下,學子們紛紛像孔
夫子畫像行禮致辭,繼而在教瑜大人的勉勵后,眾學子這才進入學舍。
先生還未來,但學子們已經按照號牌順序坐了下來,炭盆在角落靜靜燃燒,有人不禁掩面而泣
“我還是頭一次進學堂,不會凍的手腳僵硬。”
是啊,真暖啊。”
“我定要好好讀書”
這樣的日子,來之不易。
而他們,想要將這樣的美好緊緊握住。
不多時,韓謙抬腳進了學舍,他看著一眾一臉求知若渴的學子們,便知道自己不必再多說什么了。
“開課。”
韓謙一聲令下,諸學子紛紛行禮,隨后打開了由社學分發的經書。
“今日,我們要學的是”
韓謙的聲音不疾不徐,一堂課畢,已是兩個時辰結束,眾人方有些如夢初醒的感覺。
等一堂課結束,韓謙看著學子們有懵懂,有恍然,有平靜的種種神色,定了定神。
“諸君,今日課上所言,汝等若有疑惑,可在課后尋吾或同窗解答。”
“是,先生。”
韓謙交代完后,便起身離開了。
可是如今才是頭一日上課,他們一時也不敢尋上先生,一個個在原地躊躇起來,連吃飯也顧不得了。
而徐宥齊在小叔叔那非人的“鞭策”下,倒是難得能跟上韓先生的授課,這會兒將書本筆墨收拾好后,正要喚小叔叔,便見幾個同窗拿著書,磨磨蹭蹭的走了過來
“徐,徐同窗,不知你可否為我們解惑”
叔侄二人不約而同的抬起頭,異口同聲道
“你是在叫我嗎”
請教學子“”
這倆非人哉怎么還是一個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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