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要開了,秦追在五福的呼喊下急忙忙跳上火車,搖搖晃晃繼續向唐山而去。
火車站,綢褂大叔上完茅房,被抬到車站的休息室躺著,捧著水袋小口喝水。
長隨小心翼翼道“詹大人,可要去買藿香正氣散”
被稱作詹大人的男子隨和地笑笑“去吧,我得快些把病治好,才好回去繼續修路,唔,我又要去茅房了,扶我一把”
秦追很快就將自己遇到的插曲拋到腦后,在柳如瓏和金子來中間睡了一覺,好不容易到了唐山,又去找馬車,一路顛著去找侯盛元。
這下連針灸都壓不住金子來的暈車,他吐了一路,到地方時只能四肢著地前行,他苦著臉道“師弟,背我。”
柳如瓏壓住心中火氣,將他一把甩到背上“你要是敢吐我身上,我立刻把你扔下去”
他們到的地方叫山咕屯,正是侯盛元隱居的地方,入村走了幾十米,土路開始變得狹窄和崎嶇不平,馬車駛不進去了,只能下車步行。
五福蹲著問秦追“要不要抱”
秦追打量著一米六的五福,又看看自己一米二的身高,拒絕了他,大寶寶可以自己走路。
如此從村頭行至村尾,秦追看見一個院子,圍著的土墻只比他的頭高一點,里面有雞打架時的鳴叫,翅膀撲簌簌,還有人用山東話在喊。
“先別忙著打,小心別踩著我的蛋”
五福上前去叫門“有人嗎柳如瓏、金子來特來拜會侯盛元侯老板。”
小伙子的聲音十分洪亮,一抬嗓子,小半個村子都聽得見,下一瞬,院門被打開。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頂著滿頭大汗和幾根雞毛“我是侯盛元,小柳,你怎么來了”
柳如瓏將金子來往旁邊一扔,大笑著上前“侯兄,你我自五年前一別,真是許久不見,您風姿不減當年啊”
金子來揉著下巴,看兩個名旦抱一塊,嘴里嘀嘀咕咕“還風姿不減呢,我看是天天下地吧以前皮膚多白一人,現在蠟黃蠟黃的,血色都不見了。”
秦追打量著侯盛元,這位曾經名震京城的刀馬旦眼角嘴角都有了皺紋,五官只是清秀,眼睛不大,但骨相很好,掛得住皮肉,因而并不顯老,個子是這個時代罕見的高,起碼一米七五,只是通身發黃。
他掏出手帕走過去,遞給侯盛元“您擦擦汗。”
侯盛元不知這小孩是誰,見他和金子來站一塊,便知是自己人,接過手帕感激道“謝謝小友,你是”
“秦追。”秦追伸手示意把手帕還自己。
侯盛元卻說“你的手帕也黃了,我洗了再還你。”
秦追看著那白色棉帕上淺淡的黃痕,心中判斷著,皮膚黃染,連汗水也有這樣的癥狀,是典型的黃疸。
他眨了眨眼,問道“你右上腹痛嗎”
菌行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