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
“陛下于婚宴上突發風疾,皇后有孕在身,以朝政委以王文佐,張文瓘,李元嘉三人”
一名婢女用一把象牙梳子小心的打理著李敬業的胡須,然后涂抹香膏,涂抹均勻,讓其又光亮又香氣四溢。徐敬業將信箋丟到一旁“駱兄,你怎么看”
“這應該不是王文佐等人下毒”駱賓王答道。
“哦為何”李敬業一邊享受著婢女的侍奉,一邊問道。
“依照信中說的,天子風疾突然發作乃是在護良公子與長公主的婚宴上,眾目睽睽之下發生這等事,根本沒法控制接下來的情況,隔絕中外。說白了,下毒之人的目的也就是為了在天子倒下后獲利,像這樣的根本毫無意義”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李敬業嘆了口氣“而且先帝原本就有風疾,今上在,為太子時身體就不是太好,只能說王文佐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天子的病早不發,晚不發,偏偏等在他兒子的婚宴上發。”
“我倒是覺得這對于王文佐來說未必是啥好事”駱賓王笑道。
“哦天子不能理事,皇后現在是個孕婦,張文瓘和李元嘉兩人都是土埋脖子的年紀了,中樞大權往他懷里跳這還不是好事”
“自古以來取天下要么由難而易,要么由易而難,始終易或者始終難那卻是沒有的。王文佐此番取權甚易,但守之則難。天子眼下風疾,皇后未來所生是男是女還不一定,沛王等人豈會坐以待斃照我看,長安城中眼下當然是風雨飄搖”
“嗯,可就算如駱兄說的那樣,與遠在蜀中的我等又有何關系”李敬業苦笑道。
“郎君,申生在內而亡,重耳在外則生,這個道理您總明白吧若是您現在在長安,以父祖之威名,必然會被卷入其中,難以自全。還不如現在身處完全之地,手握重兵,以待時機的好。”
“你說的也有道理”李敬業點了點頭“不過王文佐在蜀中也頗有支黨,護良便是憑此險些奪我大功,駱兄以為眼下當如何行事”
“蜀中郎君可以潛奪之,多為善事,結交豪杰,以待時機。至于長安那邊,接下來肯定會有不少書信往來,拉攏郎君的,郎君須得小心行事,不可授人以柄,被卷入其中。”
“這個我明白。”李敬業嘆道“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世事無常,也不知道天子這病還好不好得了。”
“天子的病就算能夠痊愈了,等待他的肯定也不是昔日的天下了”駱賓王道。
長安,太極宮,皇后寢殿。
“皇后陛下,您要注意歇息,不能太操勞了,不然對腹中胎兒不好”御醫在診斷了皇后后的脈象后勸道。
“嗯,我知道了”皇后點了點頭,示意御醫退下,她對一旁的王少監招了招手“鄱陽王如何了”
“剛剛吃了東西,已經睡了”王少監低聲道。
“還哭著要娘嗎”皇后問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