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不用管這么多,總不能明知道前面是個坑還往里面跳吧”侯莫陳平道“干脆逃回長安,最多是打筆墨官司,您還怕那個韋兆生不成”
護良覺得侯莫陳平說的有道理,又覺得這么直接跑回長安有些過了,不如再等等,等到手中有了韋兆生坑自己的證據再逃。正猶豫間,外間有人通報。
“公子,外間有人求見”
“這個時候誰要見我”護良的神經正緊繃著“該不會又是什么圈套”
“這是外間人的拜帖還請公子查看”
侯莫陳平接過拜帖,示意侍衛退下,看了看拜帖后笑道“公子,是蔡丁山他們,不用擔心,這些人都是大將軍的人,他們來肯定是為了拜見公子的”
“蔡丁山”
“嗯,他們都是蜀中的富商,當初大將軍在劍南時,他們蒙惠甚多。”侯莫陳平笑道“他們這次來肯定不會空手上門的,公子你要發一筆財喜了”
“我們是來平亂的,又不是做買賣,要錢財做甚”護良冷哼了一聲“再說若是貪戀財物,豈不是壞了父親的名聲”
侯莫陳平笑了笑,沒有說話,片刻后從外間進來二十余人,為首的是個須發皆白的老人,看上去精神倒還健旺,他領著眾人向護良拜倒。
“小人拜見護良公子”蔡丁山道。
“諸位請起”護良虛托了一下,自己前腳到成都,后腳這些人就找上門來,不說別的,其待己的誠意肯定是十足。
蔡丁山領著眾人站起身來,欠了欠身之“護良公子,當初令尊在蜀中時,我等便蒙其恩惠,后來大將軍去了長安,整飭漕運,也沒有忘記我等。眼下蜀中道賊倡亂,韋使君暗弱無能,坐視道賊四起,我等正倉皇無計時,聽聞公子入蜀平亂,便如久旱遇甘霖,便一同前來拜見”說到這里,他袖中抽出一張禮單來,雙手呈上“這些是我等的一點心意,還請公子收納”
護良眉頭微微一皺,并沒有伸手去接禮單“蔡公,護良此番前來乃是討賊的,非是為了錢財而來,這禮單還請收回”
蔡丁山笑道“公子性情高潔,老朽欽佩,不過公子還是先看看禮單上有什么,若是不喜再拒絕不遲”
護良有些勉強的接過禮單,剛看了兩行,就呆住了“牛角鵝羽牛筋魚膠柘木你們這是”
“哈哈哈”蔡丁山笑道“不瞞公子,我等聽說公子平定了綿州道賊之后,大伙兒就立刻分頭去籌集軍需之物,這些只是第一批,我已經派人快馬趕往松州,那邊的羌胡部眾也多蒙令尊恩惠,只要他們得知公子入蜀的話,想必也會有不少人前來投奔的”
聽到蔡丁山這番話,護良心中一陣感動,這禮單上的都是制作武器的各種軍需物資,比如牛角、牛筋、魚膠、柘木是制作上等角弓的材料,而鵝羽是制作箭羽,這禮單后面甚至還有若干工匠,顯然這些人一聽說自己來的消息,就去替自己準備了,其誠意可見一斑。
“蔡公,這些東西都是軍中必須之物,想必韋使君也很需要,你們為何不給他呢”護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