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月,這個老女人被我們趕走了”韋小蓮握緊拳頭,用力揮舞了一下。
正說話間,遠處的小丘上傳來一陣鳴金聲,這是下令退兵的訊號。李定月和韋小蓮回過頭,看著騎士們緩慢的向后退去,風吹起旗幟和他們的披風,獵獵作響。看臺上的貴女們發出一陣陣歡呼聲,為北門禁軍精彩的演練喝彩。
“小蓮”李定月突然道。
“什么事”韋小蓮眼睛死死的盯著騎士們,漫不經心的問道。
“你覺得高安公主,我是說那個老女人,她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李定月問道。
“啊”韋小蓮回過頭“你是問她說的哪一句”
“就是她說倭國那邊現在有比長安更多騎射之士”
“那不過是吹牛罷了”韋小蓮滿不在乎的笑道“邊僻之國罷了”
“那護良公子呢他可是很厲害的”
“他是大將軍的兒子呀自然不一般”韋小蓮笑道“不信你可以問問他,便是在他的兄弟里也是出挑的,不然怎么會被選為你的夫婿”
“嗯”李定月用力點了點頭,臉上重新泛出笑容。
與大多數大都市居民一樣,長安人都有著喜歡熱鬧,善變,健忘的性格。從河北而來的求親使團的大排場迅速占據了長安諸多社交場所的頂流從最底層的酒肆茶館到驪山旁的別墅。長安人都津津有味的談論著這次聯姻的巨大意義。
“安泰,這下可就安泰了”
“是呀王大將軍的兒子迎娶了天子唯一的親妹妹,這下就兩家成一家了我等還有什么用得著操心的呢”
“可是劍南道那邊不是有道賊作亂嗎聽說已經蔓延十余州,賊人有兵馬數十萬呀”有人憂心忡忡的問道。
“烏合之眾,再多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一個滿臉傷疤的老兵滿不在乎的答道,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某家十六歲便結發從軍,打過突厥人、鐵勒人、契丹人、高句麗人、吐蕃人、吐谷渾人,雖然被人捅破了十幾個窟窿,但好歹最后還是保住了這張皮,不然也就不能在這里和你們喝酒了這么說吧,我這輩子見過的統兵大將,只有一人能和王大將軍可以比的,那就是太宗皇帝,你們明白嗎別看劍南道那些賊人號稱有幾十萬人,只要王大將軍領三千人去,便能將其討平了”
“三千人去就夠了”有人將信將疑的問道。
“不錯”老兵冷笑道“你們不信你們這些沒上過陣的人怎么會明白,兵士上陣,最怕的不是對面敵兵多,而是上頭的將軍是個飯桶。有王大將軍在身后,大家心就安了,自然能打勝仗”
“那王大將軍在河北的局面怎么辦呢就這樣下去成什么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