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山賊頭目,落腮胡子遮住了半張臉,眼神兇狠,手中揮舞著一把缺了口的鬼頭刀,刀刃在陽光下反射出令人膽寒的寒光。
他嘶啞著嗓子,如同野獸般低吼:“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羅小玉冷笑一聲,手中匕首閃爍著寒光,她可不是逆來順受的主。
白衣人上前一步,劍尖直指山賊,毫不退讓。
其他人也紛紛擺出戰斗姿態,剛剛經歷過一場惡戰,他們并不畏懼。
山賊見眾人如此強硬,頓時惱羞成怒,嚎叫一聲,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朝著眾人撲了過來。
雙方瞬間陷入混戰,刀光劍影,怒吼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將剛剛還算寧靜的林間打破。
白衣人身形如電,劍法凌厲,每一次揮劍都帶走一片血花,然而他卻隱隱感覺這些山賊的攻擊方式有些似曾相識。
他們的招式雖然粗糙,但其中卻帶著一絲詭異的熟悉感,和之前遇到的玄風長老的手下,有幾分相似。
他心中頓時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看來,事情遠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
就在這時,山賊頭目發出了一聲怪叫,手中鬼頭刀揮舞的更加瘋狂,將戰局又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度。
白衣人眼神一凜,低喝一聲:“小心!”
山賊的數量遠超眾人的預估,如同潮水般涌來,一波接著一波,仿佛無窮無盡。
盡管眾人武藝不俗,但長時間的戰斗已經讓他們感到疲憊,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汗水浸透了衣衫,緊緊地貼在身上,帶來一種黏膩的不適。
刀劍碰撞的當當聲,如同催命的音符,在耳邊回響不休。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讓人作嘔。
張郎中一邊躲避著山賊的攻擊,一邊盡力為受傷的同伴進行治療。
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手上的動作卻異常沉穩。
然而,山賊的騷擾讓他無法集中精力,繃帶剛纏好,就被飛濺的石子打斷,傷口的鮮血再次涌出,染紅了潔白的繃帶。
受傷的同伴發出痛苦的呻吟,臉色蒼白,嘴唇干裂,
小紅看著這一切,心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能感受到同伴們身上散發出的疲憊和絕望,也能感受到山賊身上那股嗜血的瘋狂。
她緊咬著下唇,目光堅定,心中卻充滿了擔憂。
這次的困難,似乎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棘手。
就在眾人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趙鐵匠突然從懷里掏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金屬球體。
眾人一愣,不明白他這是要做什么。
只見趙鐵匠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口泛黃的牙齒,粗糙的大手在金屬球體上快速撥弄了幾下,然后猛地向山賊人群中扔去。
“嘭!”一聲悶響,金屬球體炸裂開來,無數細小的鐵蒺藜如同天女散花般飛濺而出,山賊們猝不及防,紛紛中招,慘叫聲此起彼伏。
眾人見狀,精神一振,趁著這個機會重新調整狀態,準備迎接下一波攻擊。
白衣人瞥了一眼趙鐵匠,原本混亂的戰局,因為陳長老的指揮,瞬間變得清晰起來。
山賊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打得措手不及,原本兇狠的氣焰頓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慌亂和恐懼。
看到山賊們慌亂的樣子,眾人的士氣大振,攻擊也更加凌厲。
羅小玉身形靈巧,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山賊之間穿梭,匕首每一次揮舞都精準地命中目標,鮮血飛濺,慘叫連連。
趙鐵匠揮舞著手中的鐵錘,勢大力沉,每一擊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將擋在他面前的山賊砸得骨斷筋折。
其他人也各顯神通,配合默契,將山賊們打得節節敗退。
山賊頭目眼見手下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心中驚恐萬分,轉身就想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