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緊接著,一個聲音在程昱耳邊響起“大人,丞相來了。”
程昱猛地睜開眼睛,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他搖了搖頭,不相信地說道“休要胡言亂語,丞相怎會來此”
報信之人趕忙躬身行禮,語氣堅定地說道“這是千真萬確的,大人,丞相已然在殿外等候了。”
程昱聽到丞相真的來了,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他趕忙站起身來,匆匆忙忙地向外走去。
當他真正看到戲煜時,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雙腿一軟,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
戲煜看到程昱憔悴了不少,心中不禁一痛。
他連忙上前一步,溫和地說道“快快起來,莫要著急。”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關切。
程昱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和無奈,他顫抖著聲音說道“丞相,下官下官無能,未能解決這瘟疫之事,實在有愧啊”他的臉上寫滿了自責和痛苦。
戲煜微微搖頭,緩緩說道“此事豈能怪你,這瘟疫來勢洶洶,非你一人之力所能及。”他的目光堅定而又沉穩。
“百姓們苦不堪言,下官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
戲煜眉頭微皺,沉思片刻后說道“程昱,你我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控制瘟疫的蔓延,拯救百姓于水深火熱之中。”
程昱連連點頭,說道“丞相所言極是,只是這瘟疫傳染性極強,下官一時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辦法。”
“莫急,我們慢慢來,總會有辦法的。”
戲煜的語氣沉穩而又堅定,給了程昱一絲信心。
戲煜目光凝重地看著程昱,開口問道“程昱,這瘟疫的具體情況究竟如何首個病人又是從何處而來”
程昱皺了皺眉頭,回答道“第一個病人來自某個藥鋪,據說他是某家布店的伙計。”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憂慮。
戲煜沉思片刻,果斷地說道“我決定親自去看看。”
程昱急忙說道“丞相,您不該冒險啊此去恐怕會有危險。”他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戲煜微微搖頭,說道“我也不愿冒險,可若我不去,又有誰能擔此重任呢”
程昱聽了,一時無語,沉默片刻后,他只好緩緩點頭答應。
戲煜一臉嚴肅地對程昱說“程昱,你立刻去找人制作口罩。”
程昱有些疑惑地看著戲煜,問道“丞相,這口罩是什么呢”
戲煜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釋道“這口罩能有效阻擋飛沫傳播,減少感染的風險。”
說著,戲煜拿起筆在紙上迅速地畫了一幅口罩的圖樣,邊畫邊說“口罩就該是這般模樣。”
程昱看著紙上的口罩圖樣,點了點頭,說道“丞相,我這就派人去辦。”
程昱連忙將下人喚來,他的神情嚴肅,將戲煜畫的圖紙遞給他們,急切地說道“趕緊去找人按照這圖紙制作口罩,速度要快”
接著,程昱眉頭緊皺,滿臉愁苦地說道“丞相啊,如今好多人都說我做了壞事,老天爺才降下這懲罰。我真是有苦說不出啊”
戲煜微微一笑,安慰道“程昱,不必理會這些無稽之談。百姓們在面對瘟疫時,難免會有情緒,這也是正常的。我們當以救人為重。”
戲煜眼神堅定地看著程昱,說道“我們去見見那第一個病人吧,程昱,你帶路。”
程昱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擔憂的神情,輕聲說道“丞相,這邊請。”
他領著戲煜和幾個衙役朝著藥鋪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藥鋪附近的許多店鋪都關門了,大街上呈現出一片蕭瑟的景象。
程昱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這場瘟疫真是害苦了百姓。”
進入藥鋪后,程昱先是向老郎中使了個眼色,然后恭敬地指著戲煜說道“老郎中,這位便是丞相大人。”
老郎中一聽,臉上頓時露出驚愕的神情,緊接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顫抖著聲音說道“小老兒不知丞相大人駕到,有失遠迎,還望丞相大人恕罪。”他的額頭緊緊貼著地面,不敢抬頭。
戲煜見狀,溫和地說道“老人家不必如此,快快請起。”他的聲音中透著親切和關懷。
老郎中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感激涕零地看著戲煜,說道“謝丞相大人。”
戲煜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皺起眉頭,問道“老郎中,為何此處如此冷清,伙計們都去了何處”
老郎中疲憊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說道“大人,這幾日病人越來越多,幾個伙計或許并未離開青州,只是找了個地方躲起來了,他們實在不愿面對這一切。我已無力接收更多的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