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日軍營地有毒氣彈被引爆的消息,韓霖頓時心里大感僥幸,如果日軍在進攻的時候對美械師使用毒氣彈,肯定會造成一些傷亡,美械師的確是配備了防毒面具的,這是美國陸軍的標準配置,可三個原來第一戰區的步兵師卻沒有這樣的裝備。
“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日軍的毒氣彈被我們給炸毀,他們自食惡果,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通知李沛琦和于建陽,按照原計劃發動進攻,專門打離開營地躲避毒氣的日軍。”
“但是你們不要掉以輕心,日軍既然打算使用毒氣彈,自己肯定配備了防毒面具,被毒害的只是一少部分,可大晚上戴著防毒面具,會影響視線和戰斗力,使用重機槍和迫擊炮做遠距離攻擊,千萬不能糾纏。”韓霖對兩個美械師的聯絡員說道。
當喜多誠一和寺垣忠雄在新鄭都感受到了炮擊的威力,火燒屁股一般的來到了觀音寺鎮的日軍營地,立刻被眼前的一幕震驚的目瞪口呆。
整個營地到處都是大火,特別是那些被炮彈擊中的坦克車和裝甲車,燒的是面目全非,彌漫的毒煙看起來就讓人避之唯恐不及,地面上躺著數不清的尸體和傷員,哀嚎聲不絕于耳。
兩人盡管來到一邊的上風口,也不得不戴上防毒面具,十來分鐘后,幾個戴著面具的師團長和參謀長,也趕過來匯報情況,可是,卻沒有看到戰車師團的師團長山路秀男中將,師團指揮部一個人也沒有。
“山路君呢?第三師團的參謀長呢?旅團長呢?”喜多誠一急忙問道。
“報告司令官閣下,敵人第一次炮擊的時候,師團長、參謀長和旅團長,兩個戰車聯隊的聯隊長,正在開會布置任務,兩發炮彈直接命中了指揮所,人都給炸沒了!”一個幸存的參謀說道。
說起來也是他們幸運,兩個一百五十五毫米榴彈炮營,二十四門榴彈炮,全部重點照顧裝甲部隊,戰車第三師團就是美械師的眼中釘肉中刺,美國炮兵教官的技術過硬,第一輪就把裝甲部隊的指揮系統給報銷了。
喜多誠聽到這個消息差點沒當場昏倒,師團長是中將、旅團長是少將、師團參謀長和旅團參謀長是大佐,兩發炮彈就把戰車第三師團和戰車第六旅團的指揮官全部炸死,接下來的仗還怎么打?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可是關內唯一的機械化師團,也是唯一的戰車師團,這樣的損失是難以承受的。
“敵人并沒有借機發動進攻,看來目的只是對我們實施密集炮擊,抓緊時間搶救戰車和物資,把傷員送到醫院,把遺體搬到一邊,各部統計傷亡和損失,這需要上報給方面軍司令部和派遣軍總司令部,甚至是軍部,作戰任務暫時取消,調整好作戰狀態再行決定。”寺垣忠雄說道。
這次的事件肯定是要驚動大本營的,自從抗戰爆發以來,還沒有遭受過這么嚴重的炮擊,美械師的強大火力,這次是真實體會到了。
到了凌晨的三點多,日軍被折騰的精疲力盡,可就在這時,兩個美械師的主力,攜帶著迫擊炮和重機槍,正在向營地緩緩移動。
一個師裝備有一百多門迫擊炮,這玩意發射的速度快,一分鐘能發射三十發炮彈,八十一毫米迫擊炮最遠射程三千米,六十毫米迫擊炮最遠射程一千八百米,都是不用靠近的曲射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