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意一步跨出,出現在了遲歸晚面前,單手掐住她的脖子,冷聲說道。
“你以為你學會了這個套劍法,你就能變成她嗎永遠不可能。”
“沈時意,你瘋了嗎”
遲歸晚被掐的喘不過來氣,從喉嚨里硬生生擠出了這么一句。
她從面前的這人身上感受到了滔天的殺意,這絕不可能是自己的師妹,這就是一個借了沈時意相貌的人
“快放開”
旁邊的丫鬟似乎是嚇傻了,呆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遲歸晚只能自己掙扎,拼命的踢打著沈時意的身體。
一直看著自己的臉倒映在沈時意的眼睛里,幾乎是要變成醬紫色了。
她終是大發慈悲的將手松開。
遲歸晚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那婢女這才動身扶著遲歸晚,讓她喘息
“以后,你不許再舞劍。”
沈時意看著她耳朵上的耳墜,又抬手,將那對珍珠耳飾捏成粉末。
“憑你,也配用珍珠。”
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等她走后,遲歸晚似乎琢磨出來了這個幻境之中的,一絲絲情況。
看來,這個世界的“沈時意”,有一個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而自己是那個費盡心思,想要取代白月光的惡毒女配。
只是,就是不知道,這世界的走向到底是什么樣的
或者說,是不知道那幻境的主人,到底想要一個什么結果。
還好,自己是一個閱狗血劇無數的現代人。
想要茍到最后,一定得讓沈時意清楚,自己和白月光的區別。
遲歸晚摸了摸脖子,暗自嘆息,也不知道是在傷懷什么
遲歸晚借著“沈時意”對自己動手的事,假裝被嚇到了,很成功的說服了身邊的婢女,讓她帶著自己回去,后面的宴會她沒參加。
只是,她這個婢女不是一般人,哪怕她一點不想知道后面宴會發生了什么,那婢女還是一樁一件的說了出來。
遲歸晚想不知道都難。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遲歸晚捂著耳朵。
“沈時意和哪個女子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其實都不重要。”
雖然遲歸晚也沒搞清楚為什么沈時意要搞這么一場宴會,還暗地里傳出去是要挑選道侶,但她覺得,沈家絕沒有表現得那么簡單。
遲歸晚一點也不想參與到這件事里面來,實在是太麻煩了。
就跟玩游戲似的,劇情局,無法跳過。
婢女在一旁恨鐵不成鋼。
“小姐,難道您就不想成為沈時意的道侶嗎她可是化神期之下第一人,年紀還不到二十歲的元嬰大圓滿修士,這可是放在修真界也是極為罕見天才”
“您要是能夠成為她的道侶,到時候肯定是要去仙宮的,到時候,耳濡目染之下,您也可以學些靈氣修煉的路子,您就不心動嗎”
婢女慫恿著。
遲歸晚挑了挑眉,似乎是有些明白這婢女這么熱衷的督促自己奮斗了。
原來她是想借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