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橫豎怎么看,拿到好處的是他們,再怎么包容也是應該的。
學院背景構建程度不斷上升的玩家也松了口氣,他也沒法跟曙光解釋“固有屬性”這個玩意兒。
別說心理醫生,就是一鍵清空記憶重來,賬號的屬性也是不會變的。
話題都說到這了,提到某個反復無常的樂子人,也變成順理成章的事情。
老部長再三沉吟后,還是開口詢問“相信銀朱小姐已經將那位路先生的事情,與你們說過了吧”
“我想知道,接下來,曙光要以何種態度對待他們”
原本放松下姿態的眾人肌肉瞬間緊繃。
塞恩鉛灰色的眼眸變得更加壓抑,其中像是流動著漸熄的巖漿,危險至極。
“他啊”白發男人緩緩坐正,胸前的鑰匙串微晃,發出碎響。
他語氣平淡“你們想如何對待”
老部長也收斂了笑意,表情嚴肅“曙光有責任保護每一個群眾”
“那就用你們認為正確的方式去對待他。”塞恩輕描淡寫地道。
老部長略愕然,斟酌道“如果他做出類似這次洛河的事情,我們可能會采取極端的措施”
聽著老部長的話語,男人的嘴角凝出一個略古怪的笑意,一閃而過,很快歸于冷漠。
但依舊被炯炯盯著他的曙光眾人捕捉到。
老部長心中一凝,敏銳察覺出對方的不甚在意。
不是不在乎路被他們采取措施,而是覺得
他們對付不了。
“也可以。”
塞恩慢條斯理地拽著黑色的皮質手套,語氣低緩“你們可以采取任何手段。”
“當然,個人的忠告,我勸你們以明哲保身為主。”
一截短而深色的教鞭悄然滾落在桌上,陽光下仿佛能看到上面凝固的血跡。
“畢竟過段時間,我會親自去尋找他。”
這場談話持續得并不長,曙光確實還有無數問題要問,但目前的內容,已經足夠他們回去消化很久了。
而玩家也得到了“所有學院成員都能獲得居住權及相關證明、并且有需要可以找曙光幫助”的承諾。
可謂是雙贏。
但顯然,難得有次特殊經歷的眾人,并不想就這么簡單結束行程
玩家這不允許
“轟”
在陸天等人起身,打算禮貌找卡修套關系、順便逛逛學院的時候,隔著墻卻傳來了一聲巨響。
“什么情況”眾人訝然起身。
坐在位置上抿水的白發男人蹙了蹙眉,站起身,朝聲源的那個方向走了兩步。
于天和跟陸天本想湊過去看,卻被卡修一手一個拽住了。
“”兩人有些疑惑,卻見卡修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用口型跟他們說。
離遠點看。
看什么兩人還沒從這話里琢磨明白,就見塞恩伸手在墻上一點,頓時,整面白墻便消失了。
陽光傾瀉進來,隨之還有大片灰塵。
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足足有兩層樓高的龐然大物線條流暢、表面泛著金屬的光澤,鋒銳的擬人形機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