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以后我就專心做你的男仆了。”
“不會再心存幻想。”
回到二樓的會診室時,蘇明雪幾乎快要被凍僵。
地上散落著幾條凍硬的死魚和半塊看不出原貌的肉塊,但她無暇顧及,徑直走向角落的病床。
但她無暇顧及,徑直走向角落的病床。
然而掀開被子的瞬間,她呼吸一滯——
紀燃的臉就像是碎裂的瓷器,青灰色的紋路在蒼白的皮膚上蔓延,唇也干裂起皮。
察覺到她的目光,他猛地拉高被子,聲音沙啞,
“異能使用過度的副作用。”
“害怕就走遠點。”
蘇明雪鉆進被子,臉頰鼓起,
“我才不怕。”
她伸手探向紀燃的臉,
“不許動。我覺醒了治療異能。”
紀燃表情一怔,任由她撫臉。
蘇明雪嫌半支著身體太冷,躺下和紀燃面對面,撫他的臉。
紀燃半偏過臉,聲音有點不自然,
“治療就治療,你別靠這么近。”
蘇明雪冷哼一聲,
“離得遠,抬胳膊累。”
“嬌氣。”
紀燃輕嗤一聲。
蘇明雪不以為意。
“未婚夫,我有異能的事,你不要說出去。這是秘密。”
“我可不想治療不相干的人。”
紀燃揚起眉,出聲道:
“我有名字,整天未婚夫叫不別扭?”
蘇明雪眨眨睫毛,琥珀色的眼睛彎如月牙,綿軟的聲音像撒嬌似的。
“阿燃?”
紀燃輕咳一聲,耳朵發燙,“算了,還是叫未婚夫。”
他輕聲咕噥了一句,“膩歪死了。”
蘇明雪故意勾他,又軟聲叫道:
“阿燃?”
本就是逗弄,但沒想到過了幾秒。
紀燃悶悶地“嗯。”了一聲。
大概是因為她治療了他,才這么附和她吧?
蘇明雪挑起眉,叫得更順口了。
“阿燃,我治療了你,你要怎么謝我呢?”
她放下手,紀燃臉上的裂紋已經消失,唇也變得潤澤。
近距離看,紀燃的五官更立體,峻挺的鼻梁,唇線鋒利的唇,很有男人的味道。
“你想怎么謝?”
“除了上床,隨你。”
紀燃黑曜石般的眼睛直視著她,語氣隨意。
蘇明雪彎起唇,慢慢靠近紀燃,兩人的距離近到能數清對方的睫毛。絲絲縷縷的玫瑰香氣縈繞在紀燃鼻尖。
紀燃糾結要不要后退,畢竟初吻他還沒決定好。
然而,就在唇瓣即將相觸的瞬間,女人唇里吐出四個字。
“給我洗腳。”
紀燃臉一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英挺的眉蹙起,胸口也有點起伏。
蘇明雪料到紀燃不情愿,但沒想到他臉色這么難看。
她正欲開口。
紀燃幽深的眼睛盯著她,似乎在強忍怒氣,
“就這點出息?”
“你不是一眼就相中了我,就沒別的要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