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雪絲毫不懼,挑起眉,“不想要鈴鐺了?”
沈南星的手指仍然點在她的鎖骨處,聽了她的威脅,白玉蘭一般的面容一片冷然。
陰郁的眼神像冷箭一般掃過她的臉。
“真以為這個鈴鐺對我這么重要?”
她笑得嫵媚,“不然呢。”
她抬手勾起沈南星,湊近他薔薇般的唇,瀲滟的眼里帶著笑意,“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有老公,還吃什么醋。”
沈南星別過頭去,讓她的吻落了空。
表情有些冷。
蘇明雪估摸著這次應該是標記不了了,但還是不死心地問。
“還做嗎?”
沈南星臉色發陰,松開她,坐起身,
“等你離婚了再說。”
“沒想到你道德感還挺強。”
她不置可否,站起身來,“不舒服就去床上躺著吧。”
“我給你做蜂蜜蛋糕,上次答應過你的。”
沈南星一言不發地站起身,沖了個冷水澡,躺在角落里的木床上,閉目養神。
廚房里不斷傳來細微的響聲,雞蛋殼碎裂的聲音,打奶油的機器轉動聲,…………
他坐起身,拿過在床上的筆記本電腦,打開最新遞交上來的游戲方案。
他進的這家公司是以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為主的企業,算是和他的專業掛鉤。
在擔任顧董的秘書時,他“無意”提了自己的專業,也“謙虛”地提出對某款游戲的建議。
他便被放在了游戲開發部歷練,擠掉了原來的部門經理。
那位部門經理整理工位的雜物時,對他罵罵咧咧。
他只是客氣地讓保安將他請了出去。
而對于背后議論他卑鄙、陰險這些言論。
他視而不見,只要能得到他想要的,面子、虛名,算什么東西?
他蹙眉修改方案,完全沉浸在工作里。
直到蛋糕的香氣撲面而來,他抬起頭,妖艷的女人系上了森綠色的圍裙,盤子里端著幾個圓圓的黃色蛋糕,樣子有些丑,表層還有些黑色糊印。
“就這么想娶我?不舒服還工作。”
女人得意洋洋地揚著眉。
沈南星睫毛低垂,除了第一次化狼,他根本沒有任何不適了。
體溫升高,身上發燙也不難受,只是基礎體征。
“只是想早點拿回鈴鐺。”
他說。
“吃掉。”
聽他這么說,蘇明雪像是有些惱怒地把蛋糕放在他的唇邊。
雖然是她裝的。
她樂于看著沈南星蹙起眉,強忍著糊味將她失敗品吃下去。
只是她的蛋糕剛被吃完,她就被撈進了他的懷里。
滾燙的體溫幾乎讓她下意識地掙扎,沈南星卻牢牢按住她的腰。
“別動,我很熱,就這么抱著。”
蘇明雪停止了掙動,被摟著腰貼在他的胸膛,像是抱著火球。
沈南星像是很難受似的蹙眉,閉上了眼睛。
狼人的副作用,一月一次,發生在月圓之夜。
倒是和女人的大姨媽一樣。
她看著沈南星的模樣,卻想起來肌膚饑渴癥發作的陸炎。
只是陸炎的癥狀更嚴重,會脫光了死死地貼著她,把她吞進肚子里,還會纏著她做,忍著眼淚跟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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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絲光亮的房間,紅色長發長相艷麗的男人,蜷縮在床上。
他的眼神潰散,一向凌厲的鳳眸此時卻帶著盈盈水光。
陸炎死死抓著床單,白皙的手臂青筋蜿蜒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