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公子這是點的小店自釀的長安牌葡萄酒,是一系八色、玻璃寶瓶款的對吧,這酒價格確實不便宜,但能到西樓三層閣子飲宴,還喝不起一萬八一瓶的酒
這酒自釀造以來,深受好評,還從來沒有客人說難喝的,更沒有客人說貴,
也沒有客人就因此砸場子的,”
鄭崇嗣剛才怒極發瘋,這會也漸頭腦冷靜了一些,心里暗自有些后悔,但此時面子不能落。
“你不過是樊樓看家護院的一條狗,還不趕緊撒開,”
“哈哈哈,鄭公子真是好大的威風,你嫌貴嫌難喝都不要緊,來了就是客,上了三樓閣子更是貴客,你直接說我們可以給你換酒,嫌貴還可以直接請你喝了,
可你砸場子,這可就不體面了。”
“撒開”鄭崇嗣怒喝,
被一看門護院的這般當眾拿捏,甚至話里話外說他喝不起一萬八一瓶的酒,鄭崇嗣這公子哥哪受的了。
別看平時謙謙有禮,但那不過是大家族從小教導出來的表面功夫,骨子里他還是驕狂自負的。
他們最以為傲,最自負的自然也就是自家高高在上的門第,
哪怕祖父逝后,他父親仕途坎坷,人到中年也僅是個七品縣令,可他仍然還覺得很有優越感,因為他們是甲姓甲門的郡姓望族。
可現在氏族志編修,
他家居然列最末的九等,武懷玉武士彟他們卻能列為一等。
鄭崇嗣怒了,他砸場子,卻也不是沒頭腦,他要鬧,把事情鬧大,趁這氏族志還僅是草稿時,把它鬧黃了。
門第,那是他們僅剩下的東西了,
如果被人踩在泥里變成一文不值,那他們也就真一文不值了。
必須反抗。
就從樊樓開始,就從武家開始,
鄭崇嗣多年的書沒白讀,他心里隱隱有個膽大的計劃,只要事情鬧的夠大,只要天下這些郡姓舊閥們都站起來反對氏族志,
那不僅這件事情可能要黃,
甚至他鄭崇嗣還可能一鳴驚人,獲得天下士望,
名望,那不就是終南捷徑
到時,他甚至有可能成為士族年輕領袖,一旦這名頭起來了,那還用擔心仕途
說句直白點的,他如果能夠借機一舉成名,那二月的科舉考試,哪個考官敢不錄取他這年輕俊彥
所以看似瘋狂,
實則已經是大膽算計,
“崔兄,把大家外面的隨從、護衛都叫上來,武家好大的膽子,還敢對我等五姓子動手,豈有此事,五姓郡望的臉面,豈能被這些出身販夫走卒的卑賤幸進小人所侮辱”
“我等名門士族子弟,豈能懼怕奸佞權貴”
“干死這看門狗,砸了樊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