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副主廚的催促下，廚師們這才沒再關注文森特的烹飪。
只是他們會在偶爾空閑的時候好奇的瞄上一眼，一旁的jp倒是大飽眼福。
在吸干鱈魚水分并用鹽、胡椒粉和辣椒粉腌制后，文森特用刀往一塊厚厚的西冷牛排表面快速劃了幾下。
他取出一個新的平底鍋，往里面加入黑椒醬、黃芥末、糖漿、以及黃油煮開。
勺子輕輕攪拌幾下，鮮香辛辣的醬汁就完成了。
檢查完鱈魚的腌制狀態后，他再次取出一個新的平底鍋。
等到黃油融化之后，他將整塊厚西冷放了上去。
jp暗暗點頭。
剛才在西冷表面劃的那幾刀，除了可以切斷那些略帶韌性的肉筋，還能使熱量更快傳導進內部。
至于調配的醬汁則非常獨特，不過應該不是用在牛排上的。
果然，文森特將腌制好的鱈魚皮朝下，放進另一個已經融化黃油的新平底鍋里。
煎制了3分鐘左右，他將旁邊的厚西冷翻面，同時把醬汁放進鱈魚的鍋里。
魚肉特別不耐燉煮，先煎后煮能使它更加結實，防止魚身在燉煮過程中散掉。
而文森特在等待的間隙也跟之前一樣沒有閑著。
他先將切好的蘆筍焯水，然后把切成兩半的土豆稍微煎了一下。
厚西冷又一次翻面，另一邊的鱈魚也好了。
完整的魚肉放在鋪好蘆筍的碟子上，表面再稍微撒上一點芝麻。
等到厚西冷煎好六個面，鱈魚的溫度正好降到適合食用。
文森特將牛排放在擺好煎土豆的碟子上，接著均勻撒上鹽和胡椒，最后用托盤裝起兩道前菜和兩道主菜。
“jp，我不會做甜品，麻煩你替我安排一下。”
“沒問題。”
文森特解開圍裙，端著托盤走出廚房。
jp看向腕表，這才發現他原來從進來到離開也不過15分鐘。
15分鐘4道菜，僅憑賣相便足以說明火候，而且全程幾乎沒有停下來的時候，還有那令人嘆為觀止的精湛的刀工，光是在旁邊看著就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烹飪體驗。
至于味道嘛，估計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餐廳二樓，
伴隨著一段剛柔并濟的華麗旋律，文森特端著托盤慢慢走向桌子旁的赫敏。
鋼琴師和小提琴手仍在演奏著名的探戈舞曲porunacabeza（一步之遙）的高潮部分。
赫敏眼角含著淚花，用手捂住小嘴，“這是你親手烹飪的？”
“是啊。”文森特將兩道前菜和兩道主菜放在桌上，“抱歉，讓你久等了吧。”
赫敏垂下小手，朝他輕輕搖了搖頭。
文森特用指尖溫柔擦拭掉她眼角的淚水，“你又不是沒嘗過我做的東西，干嘛感動成這個樣子？”
赫敏的嘴唇微微上揚，滿臉都是幸福的笑容，“這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女孩子是很注重場合和儀式感的，單純的填飽肚子怎么比得上正式的晚餐。
文森特坐下來，“快趁熱吃吧，等會兒都要涼掉了。”
赫敏拿起勺子喝了口奶油蘑菇湯。
味道很普通，但她覺得特別好喝。
她換上叉子嘗了口沙拉。
味道同樣很普通，可就是覺得特別好吃。
文森特笑著拿起刀叉切開厚厚的西冷牛排。
里面是嫩嫩的粉色，合格的五成熟。
他切下一小塊，用叉子遞給赫敏。
味道依舊很普通，但她就是覺得特別好吃。
文森特切下一小塊鱈魚，同樣用叉子遞給她。
口感比較辛辣，不過還是特別好吃。
赫敏也用叉子叉起一塊切好的牛排遞到他嘴邊，“別光顧著我，你也多吃點。”
兩人的親密舉動讓鋼琴師和小提琴手相視一笑。
樂曲經過一個高亢的轉折后漸漸變得輕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