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非常不湊巧的是,今天教堂不對外開放。
“殘念噠……”
站在緊閉大門前的兩人身后突兀傳來一聲日語。
文森特和赫敏對視一眼,很有默契的同時回頭。
穿著清涼的凜音正低頭看向手里的旅游指南。
“嗦噠!”她猛合上指南,完全沒認出前面的小情侶,徑直朝緊閉的大門快步走去。
“叩叩叩——”
敲門后不久,一位牧師打開了門。
也不知道凜音跟他說了什么,沒幾句她就順利走進教堂。
文森特搖頭嘆息著,“萬惡的鈔能力。”
赫敏反握他的大手,“我們還是去涂鴉街吧。”
說是餐后散步,可她卻走得挺快的。
回到公路,兩人都看見了緊挨著布加迪車尾的酒紅色gtr。
文森特正想幫赫敏拉開車門,她卻已經坐好并扣上安全帶。
危機感越來越嚴重了啊。
他悄悄摘掉凜音送的腕表,然后才坐進車里。
赫敏在他把手搭上方向盤的時候就留意到了。
她的好心情又回來了,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
說起歐洲的涂鴉街,柏林是當之無愧的第一,而布里斯托能稱得上第二。
開車來到市中心的地下停車場,兩人下來的時候又一次吸引無數目光。
剛才從街道駛過,已經透過車窗看見不少占據一整面墻的巨幅涂鴉。
現在親臨其境,兩人再一次被震撼到。
漫步走在這里街道上,如同走在巨大的畫布上。
那些畫著涂鴉的墻面,每面都堆積厚厚的一層顏料和噴漆,想來應該是被反復覆蓋的。
文森特伸手指向遠處一間專賣噴漆的商店,“我們要不要也留下一幅作品?”
“要。”赫敏雙眼發亮。
盡管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被覆蓋,但這無疑是一段珍貴的回憶。
沒過多久,文森特就從商店買來了一大箱噴漆。
他抱著箱子和赫敏一起尋找合適的地方,最后選擇一棟周圍比較空曠的單層小屋。
主要是它墻上的大章魚太丑了,完全沒有體現出克總的霸氣。
赫敏從箱子拿起一瓶黑色噴漆,抬頭仰望小屋的屋頂,“附近應該有梯子的吧?”
文森特在她面前蹲下來,輕拍自己的肩膀,“這比梯子好用多了。”
赫敏紅著臉解開高跟鞋的綁帶,小心翼翼的抬腳踩上他的肩膀。
文森特第一時間抓住她的小腿,“站穩了嗎?我要起來了。”
“先等等。”赫敏晃了一下,艱難保持著平衡。
從小腿傳來的酥麻感讓她渾身軟綿綿的,這樣親密的肢體接觸是此前從沒有過的。
深呼吸,冷靜。
文森特現在可是她的男朋友,將來一定還有很多更加親密的接觸。
大概兩三分鐘,赫敏終于完全適應過來。
“你可以起來了。”
文森特抓住她的小腿,緩慢站起身。
很穩,很有安全感。
他站起來之后,赫敏剛好能面向小屋的屋頂。
赫敏搖晃手里的噴漆,凝視著面前又丑又大的章魚。
畫點什么好呢?
她想起兩人在列車初次見面時的場景,突然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文森特感受到輕微的晃動,沒敢抬起頭,“怎么了?”
“沒事,我想好要畫什么了。”
站在他肩膀上的赫敏舉起手里的噴漆,一點點把又大又丑的章魚覆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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